它不跑,它妈晚上就不用等它吃饭了!
狼群也如蒙大赫,但它们没跑,在江暖面前撒了会儿娇,成功得到两包肉干后,高高兴兴领着“工钱”回家。
不白来,都不白来!
鹿肉干老香了,它们可不是随时都能猎到鹿。
一切都收拾好,江暖进去跟老虎告别,这才发现老虎肚子里揣了崽子。
昨天夜里雇佣“孕妇”,她怪不好意思的。
“我改天再来看你,给你带好吃的哈!”江暖把剩下的最后一包鹿肉干,留给了老虎。
寻思着下次带点内脏下水啥的,给老虎补补。
事不宜迟,大山背上背着药材,江暖动作熟练地跳到大山怀里,套着大棉裤的腿缠上大山的腰,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脖子。
一路风驰电掣下山。
昨天下了一夜暴雪,左邻右舍都在扫雪。
屋顶上的雪必须及时扫下来,不然压塌了房顶,修都不好修。
小孩子在雪堆里玩闹,半大小孩帮着扫雪,男人们清理道路,女人们在屋里忙活着做饭。
大黄狗扒拉着路上的积雪,也为清理积雪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量。
家家户户窗沿底下都挂着几吊子腊肉,旁边是红灿灿的辣椒,年味已经很浓了。
只是原本已经不害怕大山的小动物们,在大山出现在视线中后,一个个嗷嗷叫躲回了家里,就像是看见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。
扫雪的叔叔大爷表情有些疑惑,江暖尴尬地冲他们笑笑。
大山挠头,他没做啥呀。
江暖瞄了一眼大山的背篓,拉着人麻利进屋。
院子里,刘桂花正在扫雪,大雪差点把马棚鸡舍压垮。
“小暖,你俩啥时候出门的,咋那么早?”
江暖接过刘桂花手里的扫把,“早上去找点药,刘姨,你小心点。”
“找药啊,大山又疼了?”刘桂花关心的看向大山。
“你俩也别杵这了,快进去熬药吧!”
屋里正在快乐玩耍的狗子和小狐狸,顿时吓得僵在原地,不停颤抖。
大山取下背篓,瞥一眼躲进江暖怀里的小狐狸。
没出息!
老虎而已,有啥好怕的,又不是活的。
毛毛:……你有本事,你清高!
江暖揉了揉毛毛耳朵,她只带回来一小部分现在需要用的药材,剩下的都藏在山上。
“你去洗个澡换身衣服,我去熬药。”江暖接过背篓去厨房。
大山看了看江暖,没和她争论,乖乖拿着换洗衣裳去浴室洗澡。
他要证明给江暖看,就算他好了,恢复记忆,也不会抛弃她!
江暖把药材处理好后,对上剩下的山泉水熬煮上。
刘桂花收拾好外边,一边看着药一边煮早饭。
江暖去楼上找手机给孟老爷子打电话。
上次见面,她留了孟老爷子家里的电话号码。
电话铃响了三四声后接通,电话那头是一个中年妇女的声音,江暖等了一会儿,孟老爷子接过电话。
“孟爷爷,您知道这两年在宁省流浪的疯子——大山吗?”
“……他给你闯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