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”
这就走了?
江暖被气笑了,使劲拽下金戒指,连解释都不解释一句,就这么走了!
好,好的很!
她把小兔子金戒指狠狠扔到地板上,房门忽然再次打开。
那沉默寡言的男人手里拿着药酒,忽然跪下。
江暖撵人的话噎在嗓子里,这,这是要跪下求她原谅?
未免太严重了吧?
哼,让她这个救命恩人难过了小半年,就是给她磕头,她也受得!
江念山小心捧着江暖受伤的脚,褪去袜子,拿药酒擦在她脚踝受伤的地方。
他不说话,江暖也不吭声,沉默地看着他替自己擦药酒。
江、念、山。
江暖在心里默默念着大山给自己取的名字,他是想让自己还挂念他吗?
取一个这么明晃晃勾引人的名字,对她却是冷冰冰的。
病治好人清醒了,却还是这么变扭。
还没之前失忆的时候可爱,那时候虽然傻乎乎的什么都不懂,和他那张俊美矜贵的脸反差极大。
可那时候真诚,有什么说什么,哪像现在这冰山脸。
不知道的,还以为她欠他钱了!
擦好药酒,江暖正打算和江念山聊一聊,结果这人拿着东西直接走了。
走了?
江暖看着他利落的背影和关上的房门,这下真被气笑了。
刘芝云去给江暖买了身衣服送进来,她坐在床边,说警察来了后续的事情。
“那个服务员恶有恶报,警察来了以后发现他被老鼠咬了那里,哼,所有做坏事的臭男人就该被老鼠咬!”
“咦,暖暖,你嘴巴怎么肿了?”
“没、没有,你看错了吧。”
江暖摸着微微红肿的嘴唇,脸上闪过一抹心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