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晦哥,这个跟我爸妈的事情有关系吗?”
“晓丽,去问吧,听我哥的,准没错。”张思朔在一旁说了一句。
“好,我这就去问。”
说完,于晓丽就跑去客厅问爷爷奶奶。
张思朔走上前,有些好奇:“哥,你是不是看出些什么了。”
“他们家有古怪。”
“什么古怪?”
“这个放鼎的位置周围都有香灰,但唯独空出了一个鼎的形状,证明这鼎是刚刚拿走不久,应该就是于晓丽她爸爸出事那天前后。”
“而且于晓丽的反应也很奇怪,她对爸妈去世的反应仅仅只是哭一下,前后几分钟的功夫就调整好心情带我们逛了一圈,这不奇怪吗?”
“也许是人家晓丽经历了这些事情成长了许多呢?”
“也许吧。”
我没有再说什么,因为于晓丽已经回来了。
“怎么样,问到了吗?”张思朔开口道。
“我爷爷奶奶说,是有个鼎,当初我爸妈带回来的,说是文物,很值钱,只要卖了它,以后咱们家都吃穿不愁了。”于晓丽说。
“鼎呢?”我问。
“被他们扔到我家门口的那个水塘里了。”
“为什么要扔掉?”
“因为我爷爷奶奶说,那个鼎是不祥之物,就是因为它,我们家才出了这种事情的。”
我点点头,沉默下来。
“哥,那我们接下来就是去捞那个鼎?”张思朔说。
“你会捞吗?”
“不会。”张思朔很干脆的摇头。
“那就找个会捞的来吧。”我拿出电话,打给了玄机子。
“师兄,能不能让水生来我这里一趟?”
“可以是可以,不过他现在可没法帮你动手昂,他现在八门未完全开启,气门都是封闭的,动手容易引起经脉逆流。”
“不用动手。”
“那是做什么?”
“捞鼎。”
很快,水生就开着玄机子的三轮车突突突的赶了过来。
他穿着长袖长裤,衣领还竖起挡住脖子,显得有些奇怪。
“你这是?”我问。
“小师叔,我身上那八个气门的开门钉还没有拔出来呢,让别人看到不得吓死啊,我自己看到都吓得半死。”水生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。
听得出来,他现在的确很虚弱。
我没有再废话,让于晓丽带着我们去了她家的水塘。
水生下水后,一个猛子扎进水里,过了几分钟后,这才从水下冒头出来。
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道:“小师叔,水塘里没有什么鼎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