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比不上收集极阴之物的危险重重。
“斗爷,你这是做什么?!”
石浩身上已经出现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斗爷在打斗中,神色也同样有些惊奇:“没想到分家沦落至此还能有你这样出众的小娃娃。”
石浩咬牙道:“斗爷,可是我分家做的有什么地方让主家不满意了?”
斗爷道:“没有,只是你命不好。”
“你这样做少爷知道吗?”
“就是少爷让我来的。”
说着,斗爷抬头看向了屋顶上。
石浩也同样抬头。
我笑了笑,这老头倒真是有意思。
果不其然,石敢当在屋顶上气的跳脚,大骂老头是头蠢驴,他在这里躲避因果都来不及,你非要把因果往身上引。
发泄了一通后,石敢当看向我,讪笑道:“斗爷虽然脑子不好,但忠诚度是没有任何问题的。”
我知道,对于大家族来说,嫡系子弟的保镖不需要脑袋好,身手好就可以了。
看到石敢当后,石浩连忙大声呼喊:“请少爷饶命!”
话音刚落,斗爷的尖刀就朝着石浩脖子刺下。
我算看明白了,这老头也不是什么善茬啊,还懂得让自家少爷充当诱饵,趁势偷袭。
可事情没有那么简单。
斗爷的尖刀还没有扎到石浩,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从里堂冲出,如同野兽般扑来,张嘴就将斗爷的尖刀咬住。
鲜血淋漓的嘴里,獠牙尽显。
石浩抬手将自己的鲜血涂抹在女人的脸上。
女人当即发出一声尖啸,身子往前一扑,竟然将斗爷直接撞飞出去。
好在斗爷基本功扎实,在空中转了两圈平稳落地。
相比起另外一处战局,斗爷这边可就困难许多。
另外一处战局,基本是一边倒的局势。
我的目光落在这披头散发的女人身上,低语了一句:“有点意思。”
石敢当见状,介绍道:“我们石家擅长炼制咒物,但咒物也分死咒和活咒,这女人便是以活人为载体炼制的活咒邪祟,我们主家已经明令禁止炼制,没想到这分家竟然敢倒行逆施。”
我眯着眼睛说道:“恐怕还远不止你说的这么简单。”
石敢当仔细观察了一番,惊讶道:“嗯?这女人竟然还活着?并非邪祟?”
我点点头:“对,所以这女人既是咒物也是载体,也就是说,她是自己将自己炼制成咒物的。”
石敢当听到这话,看向我的眼神更为震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