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电梯吗?”
“有电梯,很快。”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这是备用停车场,每年都会有大批的官员来这里开会,这个备用停车场就是为他们准备的。”
聂阳子至今为止看到的最大最气派的空间停车场,它下面是草坪,上面是一些空间轨道,很巧妙地设置在政要大楼的三四层之间,与政要大楼相隔大约三十米远。三十米远这段距离生两排茂密的柳树,看样子都有很多年了。柳树这种树种,特别是垂柳最大的特点就是它的枝干柔韧,一个胳膊粗的枝干就可以担动个成人。聂阳子相信自己上去完全能抓住它的枝干**进楼顶上,可接下来该怎么做呢?
聂阳子想了整整一宿,第二天下午的时候终于想到了办法,把计划一说,听得李川张口结舌。
“这么夸张?”
“也只有这个办法了。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
中午的时候李川溜进了那家给政要大楼送餐的公司,装作应聘人员,费了好半天劲才做为了实习者,被留了下来。在他回更衣间换服务生衣服时偷偷溜出来,在给政要处的饭菜里下了好些泻药。
这种泻药混着食物吃到肚子里就像是喝了生水坏肚子一样,不会产生任何的怀疑。他做完这一切赶紧再溜了回去。
可怜的餐饮公司还不知道就要大祸临头。
中午时分餐饭照常送到,工作人员将自己的那一份领走。政要处还是比较人性化的,在提供营养液和各种简易的餐饭的同时也配了一些蔬菜、肉类和水果,还是比较丰富的。但是大家吃到肚子里还不到5分钟,肚子就开始绞痛不已,连忙跑厕所。没过3分钟整个政要大楼厕所人满为患。
这种泻药很霸道,除了让你不停地排泄外,在反应能力上也让你比平时差那么一点点。也就这一点点本人感觉不到,可是在遇上事情时可就往往是两种结果了。
就在他们不停地跑厕所的时候,聂阳子和李川已经溜到了备用停车场而,一身清洁工打扮。他们深呼一口气直到楼顶,再由楼顶进入到第四层的储物间,各自抄了清洁工具推着清洁车走向洗手间。可是那里已经没有他们的位置了,四层的工作人员看到他们竟然也没有反应过来,中午是不安排清洁工,只是挥了挥手。
“你们等一会吧……对了,去把那些饭菜收拾干净……”说着看着出来一个人忙不迭地赶紧进入厕所。
聂阳子和李川非常自然地推着清洁车向那些办公室走去,一副很专业似的收拾着工作人员还没有来得及吃完的饭菜。当来到华安的办公室门前,他的秘书已经将餐盒打翻在地,营养液和饭菜的混合物弄得到处都是,看来是忙着上厕所不小心才弄着这样。办公室的大门也四敞大开,主人华安抱着肚子跑出来,不顾风度地对聂阳子他们喊。
“把里面收拾干净!”
原来这在非常的时期上厕所已经成为了最难的事,就连像华安身份这么高级的人也不得不去了又憋回来,憋不住了又去,如此反复他已经快疯了。现在他也顾不上什么直奔电梯。他记得在楼外搭有几个简易的厕所,那里应该没有人。一想到没有让你跟他争,这位五十几岁的华安外交官就健步如飞,一溜烟跑没影了。
此时整个走廊闪动的人影虽然多,不过那都是眼睛盯着厕所进出的人,谁都没有注意聂阳子和李川,即使注意到了他们反应稍稍差了那么一点点的,脑细胞也让他们忘了该怎么做。
聂阳子看到桌上还有一大碗没有动过的煲汤,这可能是想改善改善伙食要来还没有来得及吃。聂阳子上去连汤带碗泼的到处都是。李川看着吃了一惊,随即明白聂阳子这是在争取更多的时间。
他们忙活着,李川悄声道。
“就在墙上的那个密码箱里。”
聂阳子看了一眼,刚才他泼汤的时候用的力气有点过火,以至于汤汁溅在了那密码箱上。他拿着块抹布过去清洁,这时华安一身轻松地回来了,看样子是解决完了,可是还没等到门口转身又向外跑去。
聂阳子打开了密码箱,可是当面对密码锁的时候蒙了,这种密码锁绝不是他以前开过的任何密码锁,见都没见过。而李川目光看向这里立刻跳起来,关上了密码箱,跟聂阳子低声道。
“赶紧收拾走人!“
聂阳子听到他说话很严重,没有再多问什么,很迅速地收拾完了,推着清洁车出来,从清洁通道离开了政要大楼。
回到仓库聂阳子道。
“怎么了?”
此时李川满头都是汗,脸色也煞白,躺在了睡铺上心有余悸地道。
“那密码锁至少有三道警报装置,无论你用什么办法去开,温柔也好暴力也好,只要不是本人你就无法在打开同时不会碰到警报。完了,这次我们是完不成任务了!”
聂阳子歪头思索了一下。
“你的意思是说他的这种警报是按在密码锁上的?”
“是!你不要妄想让他的主人帮咱们打开,那是不可能的!真的到那个地步华安那个家伙早就自杀了。”
聂阳子当然明白,那么重要的东西让华安来保管,真遇上不得已的情况自然就像李川所说的那样——自杀。在军方里快速使自己死亡而无法救治的方式可是很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