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薄荷。清热解毒的,不值钱。”
他把薄荷还给温氏,语气淡淡的,显然没把她们当回事。
“那……那大夫,您看我这孩子,她身上发热,还起了好多红疹子,用这个能治吗?”
温氏按照计划,把团团拉到前面。
老大夫扫了团团一眼,见她小脸红扑扑的,精神头十足,哪里像生病的样子。
他心里有些不耐烦,但还是搭了搭脉。
“没什么大碍,就是有点内热。这薄荷捣碎了敷在身上,再煮水喝,有点用处。”
他说完,又准备继续打盹。
温氏知道,关键时刻到了。
她咬了咬牙,从背篓最底下,拿出那个用破布层层包裹的东西。
“大夫,我……我这儿还有个东西,也是在山里挖的,您……您帮忙给瞧瞧?”
她的声音都在抖。
老大夫不耐烦地抬起头,刚想说些什么,目光却被那破布包吸引了。
温氏的手抖得厉害,解了半天才解开。
抖落掉泥土,那株形态饱满、根须完整的野山参露出来,老大夫的眼睛瞬间瞪圆了。
他手里的算盘“啪嗒”一声掉在柜台上,人都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。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他一把抢过人参,凑到眼前,翻来覆去地看,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。
那股子浓郁的参味,错不了!
“野山参!还是品相这么好的野山参!”
老大夫激动得胡子都在抖,看温氏的眼神都变了,从刚才的不耐烦变成了炙热。
“这位娘子,你这参……卖吗?”
温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,点了点头。
“卖。”
“三十两!我出三十两银子!”老大夫伸出三根手指。
三十两!
温氏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差点没幸福得晕过去。
她长这么大,别说三十两银子,连一两银子都没见过。
她下意识地就要点头。
就在这时,一只小手拉了拉她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