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夫拿着药方,整个人都懵了。
惊吓?
吃了碗馄饨被吓住了?
此时,顾盛鑫的脑海里,团团看着昏死过去的蠢爹,无语到了极点。
这就吓晕了?
想当初她刚绑定系统的时候,那可是淡定得很。
再看看她这个便宜爹……
啧。
胆子比针尖还小。
团团撇了撇嘴,看着昏迷不醒的顾盛鑫,眼神里满是嫌弃。
就这德性,还妄图攀上六皇子,搞什么从龙之功,真是笑死个人。
车夫拿着药童给抓的药,又往顾府赶。
马车在顾府门前一个急刹,险些撞上石狮子。
“快来人!少爷晕过去了!”
车夫连滚带爬地跳下车,嗓子都喊哑了。
府里顿时一阵鸡飞狗跳,下人们手忙脚乱地将顾盛鑫从车厢里抬了出来,直奔主院。
顾老夫人正由丫鬟扶着在院里赏花,听见动静,拄着拐杖的手一抖,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怎么回事!鑫儿这是怎么了!”
顾夫人更是眼前一黑,差点没站稳。
车夫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满头大汗,话都说不利索:“老夫人,夫人……少爷……少爷在福满楼吃了碗馄饨,上车还好好的,突然就……就大叫了一声,然后就晕过去了!”
顾老夫人和顾夫人对视一眼,满脸都是匪夷所思。
吃馄饨还能吃出事来?
顾盛鑫躺在**悠悠转醒时,鼻尖萦绕着一股浓重的安神汤药味,床边围满了人,顾夫人的眼圈红着,老夫人也是一脸担忧地盯着他。
他脑子还有些懵,下意识地想,那道声音……不见了?
【哟,醒了?】
顾盛鑫瞳孔骤然一缩,刚放下的心又被提到了嗓子眼,浑身都僵住了。
又来了!
“鑫儿?”顾夫人见儿子嘴唇微动,眼神发直,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,没有。”顾盛鑫猛地回神,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,“母亲,我没事,就是有些累着了。”
这鬼东西他还没弄清到底是什么,今日他怕是不能去当值了,吩咐道:“李四,你去替我告个假,就说我偶感风寒,今日不宜当值。”
“是,少爷。”车夫李四如蒙大赦,赶紧退了出去。
顾夫人和老夫人又盘问了几句,见他除了脸色难看点,确实没什么大碍,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,只留下他的妻子温钱钱在房里照料。
温钱钱端着一碗刚温好的药,小步走到床边,柔声问:“夫君,你好些了吗?看你脸色还是白的。”
温钱钱一直觉得能嫁给顾盛鑫是自己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夫君相貌俊朗,待她温柔,顾府又不兴纳妾之风,一商贾之女能有如此姻缘,她爹都被外人羡慕了好久。
此刻见他这般虚弱模样,温钱钱只觉心疼得紧。
“无碍。”顾盛鑫接过药碗,眼神却有些飘忽,“许是近来公务繁忙,心力交瘁,都出现幻听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