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你什么事!”顾圆圆梗着脖子。
“确实,”团团的回答干脆利落,“你也不睡我**,脏的也不是我。”
“你!”顾圆圆被噎得说不出话,胸口剧烈起伏,最后只能从牙缝里挤出一句,“懒得跟你说!”
她说完,转身就想往自己的**扑。
团团看着她的背影,在心里对系统下达了指令。
既然不想洗,那就别洗了。
直接开始吧。
“系统,使用‘身临其境’。”
下一秒,正准备扑到柔软大**的顾圆圆,身体猛地一僵。
眼前的景象毫无预兆地扭曲、旋转,粉色的墙壁、柔软的床铺、书桌上的台灯,所有熟悉的一切都像被投入水中的颜料,迅速化开、褪色,最终变成了一片深不见底的漆黑。
失重感传来,她甚至来不及尖叫。
……
“招娣!死丫头!天都亮了还不起来!想饿死全家是不是!”
一道尖利的女声像锥子一样扎进耳朵里。
顾圆圆猛地睁开眼。
她躺在一张硬邦邦的板**,身上盖着一床又硬又潮的被子,散发着一股浓重的霉味。
眼前不再是熟悉的卧室,而是一间低矮破旧的土坯房。墙壁是黑乎乎的,屋顶的茅草缝隙里,能看到外面灰蒙蒙的天光。
一个穿着打了好几个补丁的粗布褂子的中年妇女,正叉着腰站在床边,满脸怒气地瞪着她。
“妈……?”顾圆圆下意识地喊了一声,声音出口却变得沙哑干涩,完全不是自己的声音。
“妈什么妈!还不快滚起来去喂猪砍柴!家里的活是给你看着的吗?赔钱货!”
那妇人骂着,伸手就拧住了她的胳膊,一把将她从**拽了起来。
顾圆圆摔在冰冷坚硬的土地上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她彻底懵了。
这是哪里?做梦吗?她敢肯定自己刚才绝对没有睡着,明明还在和姐姐斗嘴。
她低头看自己的手,那是一双不属于她的手,瘦小、干枯,指甲缝里全是黑泥,手背上还有几道结了痂的口子。
身上的衣服也变成了跟那中年妇人同样材质的粗布衣,又硬又磨皮肤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!等我请你吗!”妇人见她不动,抬脚就踹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