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东陵国民风比前朝开放,没说大婚前男女不可以见面。
但女子总是往未婚夫家跑,总归是有失体统的。
谷咏婉被他冰冷的声音问得心更凉了几分。
她时时刻刻都想见他,他却避之不及。
见萧墨凡转身准备离开,她忙道:“我今日来,是来找柳姑娘的。”
萧墨凡脚步一顿:“找她做什么?”
谷咏婉十分愧疚:“昨日她赌气离开,全是因我的缘故。我心下不安,便想给她道个歉……”
“嗯。”萧墨凡不耐烦听这些破事,敷衍回答一句,转身又想走。
谷咏婉却怔住。
萧墨凡竟然,同意她进去给那个贱人道歉?
她才是侯府未来的主母,而那个贱人,只是个妾!
一个可以随意买卖的妾!
谷咏婉心里失望又难过,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。
“侯爷。”谷咏婉唤了一声,又忙道:“她因为此事昨晚一夜未归……”
萧墨凡停住脚步,脑海里倏然闪过,昨天在洞山村给人治病的女子,及,那个让人熟悉的小瓷瓶。
他盯着谷咏婉,一字一顿问:“你确定,她昨晚一夜未归?”
谷咏婉被他阴鸷的眼神吓了一跳,强做镇定的点了点头:“是。她今早,还特意换了衣服。”
萧墨凡眸光沉了几分,面色平静却又隐藏着几分怒气。
他站在原地沉思片刻,对谷咏婉叮嘱一句:“不准说出去。”随后转身大步离去。
看着萧墨凡挺拔的背影,谷咏婉气得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。
“姑娘,这消息,还要散出去吗?”
碧玉害怕萧墨凡事后怪罪,忙开导道:“彻夜未归是大忌,就算侯爷心里有她,只怕有此一事后,也会渐渐冷落她的。”
谷咏婉抬头看了眼侯府高高的匾额:“自然是要的。”
侯爷越是要维护那个贱人,她也就越是恨她。
碧玉低头“是”了声,扶着谷咏婉上了马车。
……
翌日,楚卉正准备出门去济世堂,将楚管家还在世的事告知佟掌柜时,楼七却匆匆赶了过来。
“表姑娘,”他神色焦急,“不好了,您父亲在诏狱……被人害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