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得快,才能对抗那些凶残的杀手。
她可不想落到太子手里。
萧墨凡也不再推辞,将手里的兔肉全部吃完,才感觉虚弱的身子,恢复了点体力。
楚卉简单收拾好了洞内残留,扶着萧墨凡躺下,又才将洞内的火,全部弄熄。
虽有藤蔓相遮,但如果是深夜,透过藤蔓的缝隙,依旧能清晰的看见里面透出的点点光亮。
做完这一切,楚卉摸索着走到萧墨凡身边,和衣躺下。
她实在太累了,刚闭上眼,便沉沉陷入梦乡。
虽已入夏,但洞内潮湿阴冷,入夜后寒意更甚。一股不知从何处缝隙钻入的冷风,幽幽地吹拂着。
楚卉在睡梦中冷得一个激灵,下意识地朝着身边唯一的热源蜷缩过去。
感受到暖意,她满足地喟叹一声,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将自己紧紧贴住那温热的胸膛,仿佛怕它溜走,甚至还伸出手臂,牢牢环住了那热源。
萧墨凡低头看着怀中“不安分”的女子,无奈地轻叹,手臂却自然地揽上她的腰肢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,让她贴得更紧实些。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楚卉就被萧墨凡轻轻摇醒。
她睡眼惺忪地抬头,意识尚未完全清醒,两片滚烫的唇便猝不及防地覆了上来。
楚卉迷糊了好一会儿,才猛地睁大眼睛。
他……这是在做什么?
“唔……松……松开……”她下意识地想挣扎,又猛地记起他肩上的伤,动作顿时僵住,不敢用力。
萧墨凡却不管不顾,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,加深了这个带着掠夺意味的吻。
直到楚卉几乎窒息,他才意犹未尽地松开。
“还睡么?”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轻笑,带着一丝戏谑,“再睡,便再来一次。”
这话像一盆冷水,瞬间让楚卉彻底清醒过来。她猛地挣脱萧墨凡的怀抱,慌慌张张地从地上爬起,脸颊烫得惊人。
“表哥!你……你还有伤呢!”她又羞又急,语无伦次。
萧墨凡无辜地看着她,目光幽深:“这点伤……不碍事。”
“可、可是……”楚卉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春桃,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。
萧墨凡喉结不自觉上下滚动了几下,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站起身,淡淡道:“逗你的。”
“啊?”楚卉怔怔地望着他,一时没明白这句“逗你”所指为何。
“我们得立刻离开这里。”萧墨凡神色瞬间转为凝重,“若我猜得不错,今日必会有大批杀手前来搜寻。”
楚卉心中一凛,连忙点头。
她快步走到崖壁边,匆匆掬水净面漱口后,便紧跟着萧墨凡的脚步,迅速离开了山洞。
两人一路向南,直到第二天夕阳西斜时,眼前终于出现了一处偏僻的村落。
“有人家!”早已筋疲力竭的楚卉,眼中陡然亮起希望的光彩。
“不能去。”萧墨凡一把拉住跃跃欲试的她,“一旦被太子的人发现踪迹,这些无辜村民必受牵连。”
想起太子为杀他,竟不惜屠戮整船人性命,楚卉打了个寒颤。
刚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,楚卉双腿一软,泄气地跌坐在地上,仰起满是疲惫的脸,可怜巴巴地望着萧墨凡:“可是……我真的走不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