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你们都在这儿啊,娴妃娘娘还等着我们回去呢。”
沈棠带着碧痕不急不缓走过来,目光掠过每一个人,最后停在林永珺这里,微笑着望着她。
林永瑛、林永珺皆是一惊,既然沈棠不在里面,那屋里头是谁?
林永珺想到沈颜蓉离开好一阵子了,心里念声佛祖保佑,顾不得亲随阻拦,冲了进去。
同她想的一样,屋里头衣衫不整的人是沈颜蓉,还有倒地的女使。
赵槁站在院子里,一脸怒极。
“沈夫人好算计啊。”
第二个冲进来的是林永瑛,见此情景赶紧拦住后面女眷,可惜太迟了,众人先是看到震怒下的赵槁,然后看见林永珺忙着扒下女使的衣裳给女儿披上。
这场面不需任何解说,懂得都懂。
沈棠站在众人身后,乔馨月身旁。
“陛下听闻我去了云州特叫过去问话。你们怎么都在这儿啊?这中间发生了什么?”
发生了什么?
报应呗。
林永瑛、林永珺害人不成反赔了自家女儿。
众人忙打着哈哈脚底抹油开溜,生怕乔馨月和赵槁记住她们,更怕林永珺、林永瑛发疯攀咬。
乔馨月看着这群一哄而散的墙头草,与沈棠一起往回走。
“刚才可担心死我了。”
“娘娘放心,不过是给林氏送份回礼。”
沈棠虽偶尔进宫,但知晓这后宫里几处僻静所在。
她眼见着那个小内侍引着自己往这边走,便佯装掉落东西,循着往这小院而来。内侍一见,巴不得赶紧脱身,便没再跟着。
利用这空档,沈棠把从席上顺下来的手串拆下来几颗,丢在小院门口跟屋门外,看着沈颜蓉进了院子。
再确认赵槁往这边走来后,她便返回娴妃处,与寻她的众人错开。
其实,林永珺的手段并不高明,也碍于她选在宫中,不可能真叫男子奸污沈棠,但人的成见是座山,一旦见女子衣裳凌乱就往那方面想,任凭你如何解释也难洗清。
此刻在沈家,沈颜蓉还兀自嚎哭不停。她埋怨母亲偷鸡不成蚀把米,埋怨她把自己毁掉。
“皇子妃没当成,若是侯府再退婚,我就真没脸活了……”
“你放心,池长青他不敢退婚。”
“你还记得他写的那篇文章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