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林冬刚反应过来似的,“呀”了一声。
“原来不是说的逃课的事情呀,父亲没有因此责怪姐姐就好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雀青知道,院里还聚集着一大堆灭火的奴才,偷着听笑话呢。
她跪的位置靠窗,那窗户开着小小的一条缝,正巧将下人们的窃窃私语传进来。
“那可是潼津王的课,大小姐这么做,是不要命啦!”
“呵,我们的大小姐呀,天不怕地不怕,刁蛮任性,潼津的小姐们都嫌她不成体统,不带她玩儿。”
“你来得迟,不知道,大小姐是14岁时被接回林家的,以前可是个在山里跑的野丫头呢!”
“那我们二小姐不也是被接回来的?她就不像大小姐,二小姐样样都好,还关爱下人。”
林雀青垂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余光里林冬侧脸碎发像随风飘扬的丝线,瞧着一副温婉可人的风范,再看看自己,灰头土脸。
林雀青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,可惜自己身量比林冬高大,蜷得再小也是一个任人指摘的巨人。
林千里咬了咬后槽牙,怒道。
“把窗关严实!”
秋灵撅着腚就去关窗。
林千里看见秋灵那样子,两眼一闭,忍不住撒气:“主子下人一个样,仪态跟狗似的!”
秋灵立马缩回来,坐得端端正正。
“你这贴身丫鬟怎么当的,你家小姐睡前不知道把烛火掐了吗?给我拖下去杖责三十!”
林千里一手捏着眉头,咬牙切齿。
“不行!”
“不要!”
林雀青和林冬同时发声。
她说话作甚?
林雀青疑惑地朝一旁睨了一眼。
只见林冬又连磕几个头,跟庙里的木鱼似的,咚咚作响。
“是女儿的错,是女儿把秋灵带回自己院子里睡觉了。”
她小心翼翼道。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是女儿见姐姐竟然把贴身丫鬟赶出来守夜,父亲你也知道,闺阁女子的贴身丫鬟从来都是娇养,哪能吃得了守夜的苦,于是于心不忍,便。。。。。。”
林千里一拍桌子,朝着林雀青肩头踹了一脚。
“性子粗野也就算了,心也这么毒!”
“跟账房的人说,把大小姐下半年的月例都撤了,好好磨磨她的性子!”
林千里这一脚踹得不轻,可是林雀青愣是没动。
她死咬着唇,嘴皮都破了,也没让眼泪掉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