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晏楼主,小姐这次不在原先那间院子住了,换到了最南边的院子。”秋灵提醒道。
晏观皱起了眉。
秋灵便忍不住,滔滔不绝地把之前发生的事情全说了出来。
可能对别人来说,这些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,可对小姐而言,是天大是委屈。
秋灵觉得旁人不懂,会觉得小姐无病呻吟,但晏观不会。
晏观点了点头,带着林雀青回了她那间还未装点好的院子,顿住了脚步。
心中的烦躁更明显了。
他把林雀青安置好,却听见林雀青半梦半醒的几声嘤咛。
林雀青迷迷糊糊的,看见了窗外照进的月光下,晏观在她床前垂手站着。
黑暗里,就连他的语气也变得晦暗不明。
“林雀青,你若是不想嫁,尽管来找我。”
林雀青只把这当做是一个梦。
晏观算什么?他不过只是一家酒楼的老板,能左右得了林家和潼津王的婚事吗?
他们林家虽只是商户,但好歹也是潼津织造的供应商,皇宫里的娘娘们都争着抢林家的绸缎呢。
晏观真是不自量力。
“不过要是真的就好了,至少还有人为我着想。”林雀青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口了。
一大清早,秋灵打着哈欠给林雀青梳头,听小姐莫名其妙来这么一句,有些懵:“什么?”
林雀青摇摇头。
“对了小姐,今早花掌柜把嫁衣裁好送来了,上头还缀了南海夜明珠呢,可漂亮了。”
秋灵笑嘻嘻地说。
“您那天说花掌柜风华正茂,她高兴了好久,说这南海夜明珠是她的压箱底,送给你当新婚礼!”
林雀青看着铜镜里,自己娇嫩的脸,怅然。
“我不想嫁人了,我也还风华正茂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