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林冬和裴肆川的关系好,他为何会不高兴?
他打什么算盘?
一个猜测涌上心头,林雀青脊背发凉,心砰砰直跳。
不可能,绝对不可能!
林千里不会如此糊涂!
但,直觉告诉她,林千里,甚至林冬,裴肆川他们就是这样的人。
这些人全都不能用常理推测。
林雀青猛然站起身,在房间里走来走去。
这林府不能待了,她得走!
好在,当初母亲留了一手,要继承容氏产业,就必须把户籍落在容氏的族谱中。
虽然她姓林,但真论起来,她只是容佩兰的女儿。
可恨她当年,年幼无知,竟然想要什么父亲。
活了两辈子,林雀青才看透人心。
容佩兰面对她虽然总是冷言冷语,看起来对她嫌弃不已,却是真心为她打算。
林千里表面上对她嘘寒问暖,做足了慈父做派,却把她当做物品,随意拿去交换。
她真后悔!
林雀青恨自己当初有眼无珠,轻信了林千里的伪善面孔。
窗外忽然传来一道轻响。
林雀青面露警觉,“谁?”
窗外传来风簌簌的声音,林雀青小心地走到窗边,往外一看,正对上一双乌黑的眼睛。
“你在这儿做什么?”
林雀青几乎叫出声了。
探头往外看,幸好这时候已经夜深,守夜的小丫头在外间正打瞌睡。
隔着花窗,晏观的神色看起来有些不自在。
林雀青瞧见他的脸色,“你有事情?”
“你……”晏观支支吾吾。
“你说啊。”林雀青歪着脑袋看着晏观的眼睛,月光的反衬下没有白天那样亮,却好似一汪深潭。
仔细分辨,还带着浓郁的愁绪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林雀青轻声追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