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老夫人听完后,冷笑一声,“她说的这些话,你相信?”
柳妈妈低着头,一句话不敢说。
“继续盯着她,找两个面生的丫头过来。”肖老夫人吩咐完,便挥手让柳妈妈下去。
林冬自那日后,忐忑了两天,直到诗会开始,都没有别的动静,这才稍微放心一些。
诗会虽然是夏国公主提议,主持诗会的却是朝阳郡主。
朝阳郡主的父亲雍王,是当今陛下的同胞兄弟,也是守边大将军。
在京城,朝阳郡主的地位堪比公主。
自那日及笄礼之后,朝阳郡主就成了继王玉瑶后,第二个推崇林冬之人。
在朝阳郡主的抬举之下,林冬的名气和过去所做的诗篇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话题。
地位也随之水涨船高,京城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林冬的大名。
甚至还有人翻出来,她过去曾经做出肥皂。
“肥皂竟然是她做的?”
“真是人不可貌相,看她这个娇弱模样,怎么看都不像会做肥皂的人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,我可听说那些肥皂比皂荚还要好用。”
“又会作诗,又会做肥皂,这林冬是神仙转世吧?”
几个官宦人家得千金小姐聚在一起窃窃私语。
“听我爹说,林冬做的那些诗词,每一首都前无古人,可谓绝唱。”
“林冬也太厉害了,她才多大啊!”
“我爷爷也这样说,但看林冬那些诗词,总觉得作诗之人是饱经风霜的大儒,没想到竟然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。”
说话的小姐爷爷曾经是当朝大学士,如今年纪大了,就致仕在国子监教书打发时间。
林冬诗词传出来后,他无论如何都不信这样的绝世佳作出自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。
可惜,他翻遍典籍都没有找到那些诗词的出处。
许多人都和这位大学士一样,不相信林冬能做出那样的诗词。
然而,那些诗词像是凭空冒出来一样,除了林冬,没有任何来处。
再加上那些诗词的的确确精妙绝伦,当的上绝世佳作。
林冬才女的帽子一直能挂在脑袋上。
诗会上,林冬再次大放异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