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千里很清楚,没了彩绸,京城的关系便没了大半,其他生意也要遭受巨大的影响。
他望着林雀青,“听说你在造办处当差,造办处有绸缎,有金银玉器,林氏也有绸缎和金银器皿的制造工坊,若能……”
林千里眼中透着热切,“青儿,你是我们林氏的长女,等为父百年,林氏的一切都属于你。你若能让林氏工坊成为造办处的皇家工坊,就是咱们林氏一族的大功臣,倒是为父亲自为你撰写族谱。”
林冬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。
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千里。
眼底的怒火几乎压制不住,她很想站起来,对着林千里破口大骂。
这个老东西,这些日子,她费尽心机,在他面前讨巧卖乖,哄他高兴。
结果,他竟然要把林氏留给林雀青?
凭什么?
林雀青凭什么?
林千里这个老东西凭什么?
她也是林家的女儿,凭什么都给林雀青?
林冬咬着牙,忍着心中翻滚的怒火和恨意,她不能让人看出来。
否则她这些日子的努力都将功亏一篑。
等着吧,林冬暗暗发誓,林家的一切都是她的,谁也别想夺走。
“姐姐,你就帮帮父亲吧,这些日子父亲为了的事情愁的头发都白了,我看着真的很难受,呜呜呜!”
林冬说着便红了眼眶,“可惜我没有姐姐的本事,若不然就是拼了性命,也要让父亲宽心。”
林千里看着林冬,满脸的欣慰。
这个女儿虽然无能了些,但却比大女儿更得她的心,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。
“拼了性命大可不必,如果妹妹真的有如此孝心,我倒有一个方法可解林家危难。”
林雀青笑望着林冬和林千里,“就是不知道冬儿妹妹,你肯不肯了?”
“什么方法?”林千里一脸急切,甚至因为着急打翻了桌子上的茶水。
滚烫的茶水正好落在林冬的胳膊上,疼的她痛呼起来,眼眶这回是真的红了。
林千里却只看了一眼,继续望着林雀青,等待林雀青说话。
林雀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
忽然间,有种荒谬之感。
这就是她前世羡慕的,林冬与林千里之间的父女之情?
所谓的宠爱,所谓的偏袒,她曾经求而不得的东西,剥离了本质,竟然就是这样吗?
林雀青指着林冬,“父亲,她烫伤了,还是先给她找个大夫吧,女儿家若留了伤疤可就不好了。”
林冬诧异的望了过来,似乎没想到林雀青竟然主动为她说话,她期待的看了林千里,糯糯喊了一声,“爹~”
林千里一脸心疼,“好冬儿,一会儿爹就带你去看大夫,给你用最好的药。”
说完这句话,他扭头目光期待的看向林雀青,“青儿,到底什么方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