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莹张嘴,还想说些什么。
温笙忽然开口了,“林小姐,此言差矣。俗话说:众口铄金,积毁销骨。女子最重要的就是名节,流言若不制止,伤的就是名节。”
“多谢温小姐提醒,悠悠众口,难堵难防。除了当听不见,我又有什么法子呢?”
这话虽然是问句,但也在表面无奈。
林雀青看着温笙,心中猜想,难道她来找自己,真是好心?
怎么觉得她比自己还在意外面那些流言呢?
温笙见林雀青上套,唇角不自觉上扬,又快速按下。
“其实,这些流言不过在无端揣测你与燕王殿下之间的关系,如是林小姐能与燕王殿下一起出行或者赴宴,流言自然不攻自破。”
林雀青眼睛划过深意,明白了温笙来的目的。
她这次来,是想试探她与谢观钰之间的关系。
她想做什么?
林雀青不由想的多了一些。
温笙的父亲是并州刺史,谢观钰用不了多久就要往并州就藩。
并州派系林立,关系错综复杂。
难道,温宿让温笙来试探的?
温笙不知道仅仅片刻的功夫,林雀青脑子里已经把事情猜的八九不离十,仍自说着。
“后日,首辅大人家中有一场赏花宴,听说燕王殿下也会前去赴宴,林小姐不妨也一起去,正好趁机澄清流言。”
后日?
林雀青果断的摇头。
温笙不解,“难道林小姐有什么难处?”
林雀青面上多了几分悲戚,“实不相瞒,再过不久是我生母的祭日,我要上山祭奠母亲,为她祈福。”
林雀青在京城大小也算个名人,她的出身家世无人不知。
“原来如此,请恕小女唐突。”
祭祀亡母,这个借口任谁也挑不出毛病。
温笙心中叹息遗憾,面上也只能上前赔不是。
她心里思索,后日的赏花宴林雀青必然是去不成了,可燕王呢?
若他真与林雀青有私情,为何不陪她一起祭祀亡母。
温笙早在入京之前,就将林雀青的生平来历调查了个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