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她以头抢地,想要去死。
送饭的老妇不知道是不是早就预料她会这么做,竟然提前缩短了铁链。
林冬只能动,头却磕不到地上。
墙上也不行。
陈五踏进密室的时候,林冬没动。
她以为是那送饭老妇。
她被疼痛折磨得不知今夕何夕,身体懒得再动弹。
等发现身侧多了一道陌生气息的时候,已经迟了。
林冬眼睛一翻,昏睡了过去。
“我有媳妇,你来抗她!”
陈五不客气地指挥季正。
季正抽抽嘴角,没有与他争辩,认命地把林冬扛在肩头。
接下来很顺利。
两人很快从宅院处出来,跳下墙,便有一辆普通的马车等在那里。
季正将林冬往马车里一塞,盖上毡毯,便与陈五一起往另一个方向离开。
两人都没有上马车。
马车外面坐着一个面容沧桑的车夫,看着有些愁苦,与车行里的车夫一般无二。
这样的车夫随处可见,没有人会把目光在他们身上多做停留。
车夫感受身后的动静,扬起马鞭,往城郊外行驶。
后面依旧没有发生意外。
大概庄太后也没想到,有人找到那处宅子,仅仅是为了带走林冬。
不怪庄太后大意。
林冬的分量实在太低。
虽然已经从林冬手里拿到剩下那枚金镯,但为了物尽其用。
庄太后让人把林冬的生平全部查了一遍。
查完之后,就连庄太后身边的雨禾都不免对林冬生出几分同情。
生母明明是官宦之后,却自甘堕落看上一个商户男子,还是个娶了妻子的。
若秦蕙兰脑子正常,哪怕是没落的官宦之后,有着肖老夫人这门姻亲,至少也能找个举子成婚,体面的做一个正头娘子。
运气好一些,与一些七品之类微末的小官成亲也不是不能。
士农工商。
仕为第一。
哪怕只是一名举子,也比林千里这样的商户能比。
官宦之后,去给商人做外室?
雨禾不可怜秦蕙兰,只可怜她所生的女儿。
以外室女的身份长到十四岁,眼看就要及笄说亲,才被父亲带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