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儿如今住在肖府,深受肖老夫人喜欢,若有她帮忙,就不必再走谢之问的路子。”
裴肆川心中打定主意,丝毫没想过林冬会拒绝。
“冬儿心地善良,一定会帮我。”
他这样想着,心里多了一种志得意满的气概。
想做就做,裴肆川当即往肖府赶去。
他变卖产业,手上还有余钱,雇了一辆马车,一路疾驰。
“停下!”
马车行至半路,忽然被一群穿着官兵拦住。
“里面的人下来!”
官兵见马车普通,上面没有各家府邸的徽印,语气便多了颐指气使。
裴肆川早已经不是当年,这样的事情,他早就习惯。
闻言,下了马车,恭敬作揖。
“这位官爷,敢问有何贵干!”
为首的官兵上下打量他一眼,而后拿出一张通缉令,上面画着人像,比对一番后,“不是你,你走吧!”
裴肆川面部僵硬的笑着,眼睛余光扫到画像,眼底骤然缩进,又快速恢复平静。
竟然是他!
裴肆川认得这人。
这人是和顺堂的掌柜。
那是多年前的旧事,裴肆川初到京城,听说王如洋颇得先皇信任,便想借他的关系,留在京城。
不管怎么说,王如洋的原配夫人,也是裴肆川的亲姑姑。
裴肆川知道,王如洋是个小人。
当年裴氏出事,王如洋害怕被连累,又顾忌名声,将姑姑关在后宅,唆使小妾,将她生生折磨致死。
他为了撇清与裴氏的关系,将身为嫡子的奚明赶出家门。
这些,裴肆川全都知道。
可为了留在京城,他只能求助王如洋。
王如洋是个识时务的人。
自从裴氏平反,待裴肆川的态度便热情了几分。
那时候,裴肆川还顶着潼津王的身份。
虽然有名无实,但大小也是个王爷。
裴肆川在接下来好长一段时间客居在王家,知道王如洋宠爱的继室夫人,便是京城四大酒楼之一和顺堂的东家。
和顺堂早前名声不显,后来来了一位厨子,会一手炮制鹿肉的绝活。
吸引京城无数达官贵人,让和顺堂很快成了京城四大酒楼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