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三顾不得这些,见管家神色平静,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,脑海中闪过什么,眸中涌上厉色,急声问道:“我问你,是不是你们干的?”
管家眉梢微挑,面上却带着疑惑,“乌相公这话何意?”
乌三这会儿冷静下来,语气肯定,“一定是你们,好啊,好啊,你们不想给银子,故意让人带走我娘,想要来威胁我,对不对?”
他不是傻子。
他前脚在这里要钱,对方不闻不问,忽然出来,说要与他商谈。
可他还没踏进门槛,老娘就出了事,要说与这些人没有关系,打死他都不信。
乌三神色急切,“我警告你们,赶紧放了我娘,如果她少了一根毫毛,老子跟你们不死不休。”
管家佯装愠怒,“你娘丢了,你不去找,在这里撒什么泼?就算你娘真的出事,也是因为你不管不顾惹来的。”
乌三双目猛地一绷,指责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。
这话他听明白了。
这是让他走。
他走,他娘就会没事。
若不是,就难说。
乌三双手攥成拳头,双目冷冷盯着管家,眼珠子中布满细碎的红血丝,一字一句,咬着牙齿,“若我娘出事,谁也别想好过。”
管家拱手,“乌相公真是个孝子,在下佩服。”
乌三最后看了一眼幽深的大门。
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复杂,出了这种事,看来他已经没有必要,踏进这道让他生出不安的门了。
乌三走了。
围观的百姓却没有散去。
巡逻卫姗姗来迟,前来驱赶百姓。
管家在门口驻足,多看了一眼领头的官兵,是个生人。
这不对劲。
燕王掌管京畿卫,又在这里留了人手。
正常情况,乌三带着人,在门口停留的时候,就会有人将他们带走,怎会由着他在门口喧哗闹事?
难道燕王出事了?
若真是这样,要赶紧告诉主子,好早做打算。
林雀青听了管家的话,摇摇头,说道:“你不必担心,王爷这会儿想来要事缠身,分身乏术。你吩咐下去,所有人安心留在府中,不得外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