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!”
她干脆的承认。
庄太后语调凉凉,“也没给你升个品阶。”
话音带着嘲讽,不算友好。
不过,林雀青不与之计较。
“臣女以为,太后这些日子修身养性,不会再过问朝政。”
见了人,知道这人如今的模样,林雀青开始直入正题,说起贪污军粮之事。
“肖彦礼负责押送粮草,却在中途让粮草被人掉了包,身为押送主官,且不说他有没有参与其中,一个渎职之罪他跑不了。”
林雀青陈述事实。
庄太后要为肖彦礼求情。
这件事着实出乎林雀青的意料。
她不求保住本家,却要保住肖家。
过去她当政的时候,也没见她对肖家的人有多上心。
这一次却不惜用她手上的东西来为肖彦礼这个肖氏嫡长孙求情。
肖彦礼的死活林雀青不在乎。
林雀青查了事情的始末,调换军粮的主谋论另有其人。
但是,肖彦礼也不无辜。
身为户部主事,他偏听偏信,任由手下糊弄,这是无能。
动他不过是个开始。
先打草,再惊蛇,等蛇动起来,再顺着藤蔓将他们连根拔起。
这么做不止为了谢观钰,更因为林雀青想这么做。
她早就想动一动那些人。
尸位素餐,占着生杀之位,满心谋划的全是私利。
这样的人,全杀了都不可惜。
肖彦礼,或许比那些人白一些,但他太过无能,上官说什么,他就信什么。
长了一双眼睛,却只看到眼前的一亩三分地。
读了几十年的书,仍旧不让脑子自己思考,被人操纵,被人利用,成了贪官捅向边关将士的刀子。
户部那些硕鼠把肖彦礼推到明面上,目的就是将来事发让他来做这个替罪羊。
林雀青就如他们所愿,直接肖彦礼下了大狱。
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肖彦礼,林雀青就是想假装看不见都做不到。
周君仪得知调换军粮之事,大为震怒,边关正在打仗,将士若吃了发霉的陈粮,在战场上出了事。
到那时,就不仅是打败仗的问题。
将士的安危,百姓的安危,乃至国家的安稳,这帮禄蠹全然不在意,满脑子的都是怎么捞油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