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宴舟语气依旧冷得惊人,“把她带回祠堂。”
“哥!你答应了知韫姐要放过我的!!”
薄雨惜瞳孔一缩,背后的伤还火辣辣地疼着,她下意识想跑,却很快被老管家捂着嘴拖下楼。
病房外的声音不小。
一切重归安静后,病房内的黎知韫悄无声息睁开眼睛,露出一丝笑意,坐起来,轻轻哼着歌,理了理自己的长发。
她当然知道薄宴舟不可能真的放过薄雨惜。
她也没想让薄雨惜那么轻松地脱身。
她只是想演一场戏,让薄雨惜更相信自己,顺便给黎眠找点不愉快罢了。
薄雨惜被带回祠堂。
视线一触及到桌上的戒尺,她脸上的恐慌就更重,疯狂挣扎起来,“哥!你明明已经答应了知韫姐的!!”
她被老管家强行按回之前跪的地方。
薄宴舟冰冷的眸子垂着看她,“我答应的是黎知韫,不是你。”
“她那边我会跟她解释,而你,我会让你知道错。”
“我已经知道错了!!”薄雨惜尖声叫起来,“我真的知道错了!”
“错在哪儿?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薄雨惜眼神乱飘。
薄宴舟懒得跟她多说,一戒尺打在她背上。
没有了黎知韫阻止,他打得很顺手,薄雨惜惨叫一声扑倒在地。
“跪直。”
薄雨惜话都说不出来了,连连摇头想爬着逃开。
可下一瞬,薄宴舟又是狠狠一戒尺!
薄雨惜疼得哭出来,“我错了!我错了!我错了不应该联系那个姓王的!我错了,可明明是她——”
“啪!”
薄雨惜又是“嗷”的一声,她反骨被打出来了,想爬起来,但还没来得及使劲,又被戒尺拍回地上!
背部的骨头传来剧痛,应该是骨头已经断了。
她冷汗和眼泪和在一起,再也硬是不起来,“我真的错了……我真的知道错了哥,我不应该跟外人一起算计黎眠!”
“不……我不应该跟外人一起算计我嫂嫂……她是不是我嫂嫂,不是我说了算,只要结婚证还在,她都是我嫂嫂!我不应该不尊敬她!!”
薄宴舟面色稍缓,“还有呢?”
“还有、还有……”在戒尺落下之前,薄雨惜终于想起来,大喊:“我记起来了,哥!先别打我!我记起来了!!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,小盏是我侄女,我们有血缘关系!我不应该叫她贱种!我不应该这样……我这个当姑姑的太过分了——”
她狠狠心,忍着剧痛,疯狂扇自己巴掌,“我太过分了!我不配小盏喊我姑姑,我太过分了!!”
薄宴舟终于收回视线。
老管家及时上前,让他将戒尺放回托盘,又有佣人端水给他净手。
用毛巾将手上的水擦干后,薄宴舟才淡声道:“叫医生进来。”
医生很快给狼狈趴在地上的薄雨惜检查了一下,“先生,第8和第9根肋骨断了。”
薄雨惜怕得手指发颤,眼泪不停地往下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