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要说心里没一点芥蒂那是不可能的,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看。
“老爷,我感觉这件事有些诡异,可能。。。。。。并没有那么简单。。。。。。”
得益于常年的商海沉浮,伊妥翔虽然怒到极致,但至少还有一丝理智,没有完全暴走,听到贴身保镖这话,他皱起眉头问道: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贴身保镖深吸一口气,开口道:
“我们调查过,少爷出事期间,封不绝正在欣欣电子有限公司上班。”
“也查看过出入少爷病房的人员记录,只有一个护士,少爷也是在那段时间被害的。”
“之后我们找到了给少爷打针的护士,发现她早就被打晕了,是被其他人顶替冒充的。”
“可以确定,封不绝跟那个杀了少爷的杀手,不是同一个人。”
“我在想,这件事会不会是其他人做的,目的就是嫁祸给封不绝,转移视线,不然的话,根本无法解释她来杀少爷,为什么不直接下死手。”
“难道仅仅是为了折磨少爷?”
“那为什么还要留下足够的时间,让少爷有机会留下死亡信息呢?”
一通分析有理有据,合乎逻辑。
“你是说。。。。。。有人想把小迢的死,嫁祸给那个叫封不绝的人头上?”
伊妥翔闻言眯起双眼,随后眼中怒火再次爆发。
“小迢得罪的无非就是钟家,我儿子死了,他们都要陪葬!”
“不管是不是那个封不绝,他的嫌疑最大,他都必须死!”
伊妥翔冰冷的语气中满是杀意。
他的行事作风很简单,不管对方是不是凶手,只要有嫌疑,就统统要死。
伊迢霸道的行事风格,可以说是完美遗传了他。
听到老总发话,贴身保镖乖乖闭嘴。
他就是提一句,具体怎么做事,还要听伊妥翔的。
“带我去看看小迢。”
随后,贴身保镖带着伊妥翔来到了病房之中,还是当初的那个病房。
院方也知道伊迢的身份,知道他不是简单人物,在伊家人没发话之前,他们也不敢私自将伊迢的尸体放入太平间,所以就只能放在病房里了。
看到儿子已经冰冷的尸体,伊妥翔心如刀割,痛到不能呼吸。
他就那么一个儿子,从小就十分疼爱,当真是捧在手心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
明明前两天两人还打过视频,儿子的音容笑貌还在脑海之中
这转眼间,却是要白发人送黑发人。
这让伊妥翔悲痛欲绝,人一歪险些昏过去。
好在旁边的保镖眼疾手快,连忙将他扶住了,否则还真说不准他这一摔,会不会摔出个什么好歹来。
现场又是一阵鸡飞狗跳。
缓了一会,伊妥翔终于把气捋顺,心中的悲痛顿时化为无边怒火。
他双拳紧握,眼中杀意弥漫。
“小迢,你放心,我会给你报仇的,我一定把那些害你的人全都送下去,让他们给你陪葬!”
说完,伊妥翔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