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他没有表露分毫,反而故作诧异地看向熊义歌,开口问道:
“这位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熊义歌刚才被钟楚表扬了一句,心里正美滋滋的,像喝了蜜似的。
听到钟楚的问话,他立刻笑着答道:
“他叫方天,是我认的兄弟,平时帮我处理不少公司的事呢。”
方天站在一旁,心里却莫名地排斥眼前这个男人,总觉得对方身上有种让人不舒服的压迫感。
但碍于场合,他还是不得不上前一步,微微颔首,语气平淡地问候:
“钟总好。”
钟楚只是淡淡点头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旁边的熊伟见状,连忙开口补充,语气里带着几分郑重:
“方天这小伙子是个重情义的,两年前还救过我的命,我现在早就把他当家里人看待了。”
“哦?熊大哥还有过这样的凶险经历?”
钟楚故作惊讶,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,似乎很想知道当时的情况。
“那都是两年前的旧事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熊伟一边说着,一边引着钟楚走到客厅中央的真皮沙发坐下。
他亲自起身,从旁边的博古架上取下珍藏的普洱茶饼,动作娴熟地洗茶、冲泡。
不多时,一杯热气腾腾、香气四溢的茶汤就端到了钟楚面前。
两人喝着茶水,从当年的惊险往事聊起,渐渐又谈到如今的商界局势,时而感慨时局变化,时而分析行业趋势,气氛看起来颇为融洽。
就在两人闲聊之际,庭院里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。
水莲苳从外面走了进来,她身上穿着一条淡蓝色的真丝长裙,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,脸上未施粉黛,却依旧难掩精致的五官和清冷的气质。
其实,水莲苳跟熊伟的关系一直很僵,甚至可以说是厌恶,不仅仅是对熊伟,她对身边所有异性都带着一种本能的疏离感。
但今天家里有贵客来访,她身为熊伟的妻子,总不能一直待在外面避而不见,该做的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。
熊伟看到水莲苳进来,立刻停下了话头,笑着朝她招了招手,示意她过来,随后对着钟楚做了个介绍:
“给老弟介绍一下,这是我妻子,水莲苳。”
接着,他又转向水莲苳,语气温和地说:
“莲苳,这是我多年的好友,钟氏集团的钟楚,你应该听过他的名字。”
水莲苳的目光落在钟楚身上,心里微微一怔。
没想到昨天才在包厢外见过这个人,今天竟然又在自己家里碰面了。
她压下心里的异样,嘴角勉强扯出一个浅淡的笑容,语气平淡地问候:
“钟总好。”
钟楚看着水莲苳,装出一副刚知道对方身份的模样,脸上露出感慨的神色,语气带着几分赞叹:
“这位就是嫂子吧?熊大哥真是好福气,能有这么一位年轻漂亮的妻子。”
他心里却在暗自盘算:嫂子好啊,古人都说“好吃不过饺子”,这水莲苳的模样、气质,可比那些庸脂俗粉出众多了。
熊伟听了钟楚的话,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假笑,心里却满是尴尬和无奈。
按理说,能有这么一个年轻美艳的老婆,确实是天大的福气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自从几年前身体出了问题,不行了之后,这份福气就变成了折磨。
每天看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尤物在自己面前晃悠,只能看却不能碰,那种抓心挠肝的滋味,恐怕没几个人能真正体会。
钟楚其实能体会这种感觉,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。
现在的他,早已摆脱了这种困扰,身边的女人个个温顺体贴,他每天都能尽情体会她们的美妙之处,哪里还会有熊伟这种无奈。
熊伟听着钟楚的话,脸上的假笑快要挂不住,连忙干咳两声转移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