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红没多说什么,只是让她不要太相信男人,还让她趁年轻多捞点钱,又告诉她,蔺寒时开的那辆车不是奔驰,是迈巴赫。
车顶上一点一点想碎钻的光点,是星空顶。
许优去找蔺寒时,也是方红出的主意。
她在上班的时候,孕吐了,许优并未往这方面想,还是方红买了验孕棒让她测得。
测出来之后,方红恼羞成怒:“不是和你说过,让你小心点。”
许优那个时候太小了,才二十出头,如果正常上学,应该是刚刚大学毕业才对。
“红姐,我怎么办啊?”
方红沉吟片刻,怕蔺寒时不认账,让她直接去蔺家老宅闹。
“要钱,知道吗?”
“流产对女孩儿的身体损伤很大的,不能让他爽了,还不出血!”
许优眼巴巴地看着她,呆呆的,澄澈的眼神里带着蠢劲儿。
方红又说:“他有钱的,最少要八百万!”
什么八百万啊,许优觉得这个数字像个天方夜谭,蔺寒时也就比她大个几岁,就算是开公司,也未必有那么多钱。
方红又强调几遍,许优答应下来,方红才批了她假。
方红当然不知道许优被蔺寒时一恐吓,就改口要五千块的事情。
反而听到蔺寒时说结婚时,松了一口气,还想起方红的叮嘱。
女孩儿流产对身体伤害大,那生下来应该会好点吧?
况且,蔺寒时长得那么好看,总不至于骗她、
第二天,方红再见许优,对方已经扯了证。
一毛钱没要到,还把自己搭进去了。
方红气得脸都青了。
她问许优:“那他家里人是什么态度?对你好吗?彩礼给吗?买几金?什么时候办婚礼?”
许优一问三不知,她不知道要谈这些啊。
没人跟她说。
从不上学开始,许优这些年就在各处打工,没回过家。
张素梅想过把她骗回去换一笔彩礼,但是许优说什么都不回去。
她也问过许优地址,但是呆瓜也说不清自己住在哪儿。
什么路和什么路都不知道,下班三点一线,睡蔺寒时或者回出租屋。
有时候饭也可以不吃。
方红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