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了玉佩的陈进也会安抚人,当天天不亮,就亲自下厨给陈芫做朝食,一碗夹生的黄米粥。
为了这碗黄米粥,他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,满脸期待、忏悔地看着她,说着对不起她,但不收礼会将人推远的话。
边上陈慕棅、王丽香和陈钰也附和,说什么你兄长为了你都亲自下厨了,你怎么能为了一块玉佩跟他生气呢?
更何况,还是别人送的。
可,汪家给她们的东西已经够多了,而她们,回礼极少,都是些当地几两碎银的土特产。
别人黄金万两娶妻,娘家给两床自己做的被子当嫁妆,美名其约亲手做的最珍贵。这让女儿如何在夫家立足?
陈芫不信他们不懂这其中的道理,他们只是不愿意为她考虑分毫罢了。
话音落下,飞蓬院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都沉默了,脸上的笑容也没了。
陈慕棅和王丽香脸色有些难看。
那玉佩放在普通家庭,都是可以当传家宝的,一个女儿家,怎么能要?
女儿家拿了,岂不是便宜了外人?
陈钰也不赞同地看向妹妹,“三妹妹,快吃栗子糕,你最爱吃栗子糕了,这可是兄长特意给你带的。”
“我现在不爱吃栗子糕了,兄长,我要玉佩。”陈芫直接无比坚持。
她的视线,从始至终都没离开过陈进。
陈进眼里有挣扎,他下意识的就想拒绝,可似乎有什么东西压制着他,让他说不出拒绝的话,手甚至还不听话地开始摘玉佩。
可他真的不想给,心里无比抗拒,手几次都没能将玉佩摘下来。
只是,他从来没拒绝过陈芫,不好听的话,都是别人替他说的。
当即,他目光扫向陈慕棅、王丽香和陈钰。
三人像是收到了信号般,立刻七嘴八舌地劝起来。
“芫儿,咱们家什么情况你还不知道?家中就这一块玉佩,是要留给你兄长撑门面的。你兄长待你那样好,都亲自给你买栗子糕了,你怎么还能要他的东西呢?”王丽香苦口婆心,不失指责。
“三妹,快尝尝,这栗子糕可好吃了,听说很难买得到。”陈钰递了块栗子糕过来,“乖啦,别辜负兄长的一番苦心。”
“芫儿,女儿家的,怎可如此物质?不过是块玉佩,你拿了又能如何?它不过是死物,不能给你增光添彩,有心思想着这些,不如多精进一下女工。女工不好,去了夫家,是会被瞧不起的。”陈慕棅摆起说教的姿态。
陈芫不知道【三从四德】具体该如何使用,可能是要一直盯着目标,可能不能中途跟别人说话。
她担心失效,就没有辩驳,只盯着陈进。
可能是她目光太炙烈,也可能是技能太过于强大,陈进心中抗拒了一会,便依从了。
他将玉佩摘下来,将不舍和疑惑压下,脸上露出宠溺神色,“给,你是我的妹妹,你要什么,兄长都给你找来。”
话是这么说,可已经在盘算怎么拿回去了。
“谢谢兄长。”
陈芫将玉佩收起来,马上便想要提第二个要求,但她不想被别人听到了,便尝试在心里提。
[去撞墙!]
心里刚这般想,坐在对面的陈进就站了起来,像被鬼俯身了一样,僵直着走向旁边的墙,用脑袋砰砰地撞起来。
“进儿,进儿,你怎么了?快,来人啊,请大夫!”
陈慕棅和王丽香吓得,立刻便去拉住陈进,飞蓬院瞬间乱做了一团。
陈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,就是控制不住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