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氏嫁给翟建宏父亲没两年,老头便死了,留下白氏和刚一岁多的翟阙在翟建宏手底下讨生活。
翟老头也是真心疼爱继室的,临终前,分了不少东西给白氏和翟阙,但东西在他们名下,经营权却早已被翟建宏霸占。
没有经营权,还不是翟建宏说什么便是什么?
于是,翟阙背上了被兄嫂养大的名声,在他十八岁那年,翟建宏为了阻止他娶妻拿走那些产业的经营权,硬是给他按上了个看破红尘的名头。
就这样,翟阙被塞进了寺庙,梯度成了和尚。
嘲讽的是,成了和尚的翟阙,还要用僧人的特权,给翟家免税。
翟建宏为了翟家能免更多的税,将不少田产、铺子都记在他名下。
可以说,得到翟阙,便能得到大部分翟家产业。
可能是翟建宏将太多家业记在翟阙名下了吧,他竟信了兄嫂养大他的荒谬之言,对翟建宏也无比信任,当他如父般恭顺。
陈芫目光落在如玉般的面庞上,心中感叹道:你命本来就苦,也不在乎多苦这一次,幸苦你了,翟阙。
前世翟阙住在寺庙,几乎不回翟家,并未欺凌过陈芫。
而这一世,陈芫也不会要他的命。
“放**。”陈芫吩咐。
金妈妈几人,胆战心惊地将翟阙放在**,摆好,像是在献祭,将翟阙献祭给陈芫。
金妈妈几人还在心里默念,七郎主,您是出家人,慈悲为怀,为了婢子,您就牺牲一下吧!
“金妈妈,找人盯着翟威,他有任何风吹草动,立刻禀报。”陈芫吩咐。
“是。”金妈妈恭顺应下。
“下去吧,派人守着院门,我不喜欢打扰,你应该明白怎么做。”
陈芫语气不咸不淡的,但听在金妈妈耳里,如同催命符。
她不敢不停,急忙带人下去了。
人走好,陈芫招呼紫柳和台青,“把她外袍拔了。”
两人没个轻重的,把人家衣裳都撕烂了。
扒了外袍,陈芫也摘下自己的钗环,褪去外裳,在翟威旁边躺下。
今日起了个大早,又熬大半夜,刚躺下,便困意袭来。
不过,现在还不是睡觉的时候。
可是……人不睡,脑子会不清楚,脑子不清楚,就容易做错事。
算了,先补补眠。
“嘭!”
她一脚将翟阙踢下床,拉过被子往自己身上一盖,打着哈欠对紫柳、台青和杜雪兰道:“先睡,天亮再说。”
“是。”
三人其实也很累很困了,听到可以睡了,立刻将关门的关门,打地铺的打地铺。
杜雪兰怕翟阙身子骨弱,经不起折腾,顺手还给他盖了床被子。
很快,灯熄了,屋里安静下来。
负责看门的巧文和巧墨重重松口气,女郎终于睡了!
她们真怕自己如同姑爷那样,被摁着打。
翌日,天色大亮。
熬了一夜的金妈妈等人,急得嘴角冒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