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梧桐院,王妃便吩咐台青,“一会若是正院那边过来喊芫儿去用饭,便说她身子不舒服不去了。”
台青有些不明所以,“正院回来喊姑娘去用饭?”
“我方才听到周妈妈喊陈钰和翟威了,应该快过来喊芫儿了。”王妃道。
台青闻言脸色有些不好看,她愤愤道:“夫人,您有所不知,那边从来不会过来喊姑娘用饭,哪怕是来了客人。”
“什么?”王妃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这是待客之道?”她表示不理解。
在她们国公府,哪怕是男女不同席,来了客人,家中主人都要去正院一起陪同客人用饭的。
怎么到了这里,陈芫这个嫡女却不用过去?
“夫人您习惯就好。”台青道,“姑娘素来不受重视,以前奴婢不知为何,如今知晓姑娘不是杨夫人亲生,也释然了。”
王妃:“……”
这回换她无法释然了。
杨氏竟如此对芫儿!
芫儿从小到大,到底吃过多少苦?
陈芫回到梧桐院后,便缩进了被子里。
瞧着她侧躺的背影,王妃悄声对阮映雪道:“你可会做药膳?芫儿受了刺激,若是有药膳,可用药膳调理一下,免得伤身。”
“不会……”阮映雪摇头。
王妃想了想,走向案几,她提笔在纸上写了个方子,“按这个抓药,给芫儿熬些。”
阮映雪接过方子一看,顿时瞳孔睁大,佩服道:“您懂医理?”
王妃摇摇头,“不懂,只不过以前按这个方子熬过药膳。”
阮映雪:“……”
她顿时哑了。
不过,这药膳方子很高明,是静心凝神用的,她要拿去研究一下。
“夫人,阿芫便交给您安慰了,我去熬药膳。”她捧着方子,视若珍宝的离开。
王妃摇摇头,忧心起来。
紫柳和台青被芫儿保护得太好,都比较单纯,这样的人若放在国公府,早不知道死几百次了。
而阮映雪,虽值得信任,医术也可以,却痴迷医术,日后怕是能帮上芫儿的地方少。
还是得给芫儿多培养些人啊,不然去了翟家,是要吃亏的。
“芫儿,你休息下,若想找人说话便找我,我就在外面。”她道。
“知道了阿母。”陈芫没动,只回了句。
王妃转身离开,关上了们。
出到院子里后,她向紫柳和台青招了招手,“你们两个多来,我教你们些东西。”
下午。
陈慕棅和翟建宏宾主尽欢后,翟建宏打开了带来的箱子,里面是一整箱的绸缎,还有好些头面,和金子。
一箱,便抵得过陈钰那十箱!
“翟老哥,你这是做什么?”陈慕棅看到那一箱子贵重物品,眼泪顿时便热了。
但他是官,要矜持。
“陈大人别误会,这是我给小女公子的一点添妆。日后,小二便与伯爵府嫡公子是连襟了,区区添妆,不在什么,除了这些还有几箱,正在运来的路上,如今这阴雨天气,路不下好走。”
一听还有好几箱,陈慕棅不淡定了。
他笑道:“翟老哥,是这样的,小女儿先出嫁,这有些不合规矩,我想着,钰儿和大郎的婚事,是不是可以提前了?咱们两家商量一下,看定在哪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