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刻有“离山宗”字样的门牌出现在眼中时。
陈辞脚步没再犹豫,相反的是进入了一种果断。
哗啦啦——
雨水顺着屋檐滴下,流到了墙角。
一些今日没事的弟子站在屋檐下欣赏着雨色,时不时的也有聊上两句。
“诶,我记得你上次不是找来了那小姑娘挺漂亮的么?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你就别提这个了……漂亮是漂亮,可那身子骨还真是弱得离谱,我才和她玩了两次,连双修法门都还没还是运,她就被玩死了。”
“死了?那你怎么处理的?如果没记错的话,那姑娘我记得不是你绑来的吧?当时你还起了玩心,给她爹娘说是要娶她回家,带回来宗门享福的。”
“切,能怎么处理?丢了不就是了?”
“她爹娘没闹?”
“闹啊……哎呀,就是些凡夫俗子而已,我看她爹娘实在太想念她,所幸当场就把她爹娘也杀了,把他们给扔在同一个地方,这样一来,也算是他们一家三口团聚了。”
“呵,看不出来你还挺好心肠的嘛!听着挺好玩的,等什么时候下山了,你也带我去物色一个?”
“没问题……”
谈论的声音并不小。
周围不少其他弟子都有听见,不过他们脸上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,倒是只像是听见了某件趣事一般随意笑了笑。
嗒!
就在这时。
那离山宗的台阶尽头处,忽然出现了一道脚步声,将大多数弟子的目光都有吸引过去。
他们抬头,看见的是一大一小撑着油纸伞的两道身影,身上穿着劣质的粗布麻衣,由于油纸伞遮挡的角度,他们并不能看见二人具体模样。
“那是什么?”
有人疑惑不解。
要知道,离山宗的地界可不是谁都能够接近的,宗门外面可是被宗主亲自弄了结界法术,若非离山宗弟子,无法靠近。
那两人并未穿着离山宗的道袍。
正是他们起疑的原因。
“谁?”
有弟子察觉不对后抱剑起身,眉头拧作一团,朝着陈辞与小既安的方向问道。
油纸伞微微抬起。
陈辞没有说话,只是露出了自己的脸,平静的看着这离山宗的景象。
他身旁的小既安咽下最后一口油条。
开口,稚嫩的声音传入众多弟子耳中。
“我是安平村的陈既安。”
“叫你们所有离山宗的人,全部都滚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