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处,小既安看了眼长剑,又看了眼陈辞。
又看了眼长剑,再看了眼陈辞……
他小小的脑袋里有大大疑惑,只觉得事情发展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。
“村长……”
“这离山宗的人,这么有礼貌的吗?”
“看我们赤手空拳的,开打之前还要送一柄剑给我们?”
陈辞:“……”
“他们是没认出我们,觉得我们只是简单来闹事的,想通过这剑给我们下马威……算了,你继续看着办。”陈辞呼了口气,低声道。
“就像我在路上给你说的一样,这件事情,你学着拿主意,该沟通还是该打,你来决定,避免以后再碰到这种事的时候,你不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“哦哦……”小既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他确实没能听懂陈辞的全部意思,比如那个什么下马威……马在哪里?这里没马啊?
当然。
听不太懂归听不太懂,他倒是理解了陈辞的大概含义,总之来讲,除了修为以外,处理事情也是能力的一部分。
村长这是借此机会,用离山宗的事情,来为自己刷个经验。
于是小既安清了清嗓子,没再去管那柄剑,而是继续开口说道:“最后重复一遍,把你们离山宗的所有人,全部给我叫滚出来!”
声音稚嫩,但却异常洪亮。
这态度也让先前掷剑的弟子没有按耐住火气,身为离山宗的弟子,他怎么能容忍有人在自己宗门前大喊大叫。
当即右脚掌踏地飞身而出。
他眼底闪过一丝狠辣:“小弟弟,你娘没教过你礼……”
铮——
一声剑鸣。
速度快到几乎没人能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,本该落着的雨,似乎在瞬间被斩开了一个图层!
那话还没说完的弟子。
脑袋就这么直呼噜地滚了下来……
雨水冲进了他的脖颈切面处,将其中猩红的鲜血冲出,把本来透彻的地面,顿时染出了一抹不断蔓延的血红。
不仅如此,剑气没停。
凌厉的剑气在斩完这名弟子后破空直行,直至劈在了那屋子的墙壁上,留下了一道深深触目惊心的痕迹!
雨中,
小既安提着比自己还要高的长剑,面色淡然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