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让你帮我打听一下,宋婷婷他家那房子打算卖不卖,我想买。”
“我跟宋家关系不算好,也不好直接过去问,所以想找你帮忙。”
沈梨初说完,刘忠义惊讶地嘴都闭不上了。
好半天才问出一句:“那可是凶宅啊,死了四个呢,你买它干啥?”
“我不信这个。”沈梨初自然是不会说留着将来拆迁。
万一传出去,别人也动这个心思,她买房子得多花不少钱呢。
“这事叔可得劝劝你了。。。”
“前几年隔壁村的王寡妇家。。。”
“十几年前县城的张局长家。。。”
“二十几年前村里的方木匠家。。。”
一桩桩一件件。
刘忠义绘声绘色地给沈梨初讲着。
沈梨初听得毛骨悚然,但却放心不少。
如果村里人都像刘忠义这样,宋婷婷家房子得便宜成啥样。
“你这孩子,怎么油盐不进呢!”刘忠义见沈梨初没有半点畏惧心里又气又急。
挺好的孩子,他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吧?
“刘叔你放心吧,这房子我买来不住,我就留着平时堆放杂物。”沈梨初也知道他是好心,怕他担心,所以随便编了个理由。
刘忠义心里也清楚劝不动:“行吧,我回头去给你打听打听。”
“村里如果还有别人家也卖房子,你也帮我留意一下,我想多买几套。”沈梨初又说。
“行,有人卖房子我第一个告诉你。”刘忠义眼里满满的羡慕。
自从她婆婆嫁了个有钱人,她家的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。
现在她家都成了全村羡慕的对象。
跟刘忠义道了谢沈梨初这才回家。
回去的路上还特意在村里绕了一圈,看看还有哪家屋子是一直空着没人住的。
又盘算了一下以自己手里的钱好像也买不了几套。
于是打起了后院大树下那罐子金首饰的注意。
得找个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