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里昂上尉却偏头看了她一眼:
“果然有异常。”
沈嘉月的心脏猛地一滞。
没有预兆,没有辩解的机会。
两名士兵已经大步上前,钳住她的手臂。
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硬生生拽下高台,粗暴地按坐在彩色方阵前的审讯椅上。
“坐好!”
里昂行至审讯椅前,瘆人的命令异常洪亮。
“作为第一名,你值得特殊优待。”
“省去那些繁琐流程,就在这儿——”
“用你的大脑亲口告诉所有人,为什么要隐藏实力,告诉我们你是不是间谍!”
话音未落,铁盒已经扣下。
瞬间,世界骤然断裂,黑暗不是降临的。
而是活生生地钻了进来,顺着耳道、鼻腔、眼睑的缝隙。
像某种粘稠的寄生虫,疯狂涌入她的意识。
直到她完全无法正常思考之时,里昂上尉才开始提问。
“第一个问题,你是变种人吗?”
沈嘉月觉得自己快尿了。
她刚要组织语言,颅骨内却突然爆开尖锐的疼痛,像是钢钉在脑沟回间搅动。
完全不能思考。
不过她还是瞬间明白了,这台机器检测的是认知真相。
而对这个世界而言,她本就是一张白纸。
对所知道的一切实话实说,就不算撒谎。
更何况,她根本不知道变种人是什么东西。
“不是。”
她如实回答:“我只是……人。”
里昂看向罩在她头上的测谎仪。
提示灯静默无声,没有反应。
他提高音调,声音陡然锐利:
“记住,说谎的代价是脑浆开花。”
看似是提醒,实际上是在震慑被审问人的心底防线。
沈嘉月感觉脑部神经紧绷得发疼,不止身上汗湿,连**都有些不受控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