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抬头,真挚的笑:“多谢姐妹们提点。”
又让她们把申请表发给她,随意聊了几句,她就和她们说拜拜了。
突然,一股如有实质的压迫感骤然从黑暗中袭来。
沈嘉月呼吸一窒,后背瞬间沁出冷汗。
是006。
她猛地抬头,正对上远处阴影中一双幽冷的眼睛。
那目光宛如实质,裹挟着令人战栗的寒意,一寸寸碾过她的肌肤。
幸好宿舍楼近在咫尺。
强忍着骇人的窒息感,沈嘉月一个闪身冲进大门。
果然,那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息在门槛外戛然而止。
宿舍是冰冷的单人间。
铜墙铁壁,一床一桌一椅,外加一幅死气沉沉的挂画。
私密性极佳,却让沈嘉月无端联想到牢房,确实跟坐牢没区别。
她翻遍每个角落,竟找不到半点线索。
桌面光可鉴人,原主似乎从不书写。
不对!
笔筒里那一大把空笔芯刺进视线。
既然不书写,那这些消耗品从何而来?
沈嘉月指尖一顿,忽然福至心灵。日记!
她很喜欢将日记本藏在被套里。
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,心脏猛地一缩。
她还没想明白为什么会有这种直觉,双脚已经自发地走到了床前。
棉被摊开的动作比想象中更急切。
手指沿着被角摸索,然而,这是床不可拆卸的老式棉被。
她恍惚了一秒,星际时代居然还用这种……
思绪未落,指尖突然蹭到一道异样的凸起。
一道隐蔽的刀口,被人精心缝得几乎隐形。
沈嘉月的呼吸停滞了。
那些细密的针脚走向,分明是她独创的回形针法。
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,她小心挑开缝隙,泛黄的日记本边缘在黑暗中一闪。
门外隐约传来脚步声。
她迅速将本子按在胸前,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抬头环视。
天花板四角光滑如镜,可她知道,任何角落都可能藏着针眼摄像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