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突然晃出那个在几个小时前和她擦肩而过,说她干得漂亮,还叫她月月的紫衣男。
难道,是同志!?
这个念头像电流般窜过神经,沈嘉月瞳孔微微收缩。
如果紫衣男真的是自己人,那局面就完全不同了。
她完全可以拆了现在这个疯子搭档,换成和紫衣男组队……
这样两个变种人狼狈为奸,偷鸡摸狗,呸,里应外合,做任务不就更容易了?!
暂时只能先这样。
不过,在实施之前,她很有必要印证一下紫衣男的身份。
万一猜错了,那就是自投罗网。
就在这时,冰冷的战栗感突然从脊背窜上后颈。
那种被狩猎者盯上的感觉又来了。
潮湿、阴冷,如有实质。
沈嘉月不用回头就知道,是那个疯子。
他刚才是不是一直在暗处看着她?
或许在。
那是不是……已经看到了日记的内容?
呼吸骤然收紧。
沈嘉月猛地加快脚步,几乎是小跑着冲向宿舍方向。
然而身后的压迫感非但没有减弱,反而像嗅到血腥味的野兽,愈发凶狠地逼近。
沈嘉月的心砰砰直跳,浑身的毛发黏腻在身上,
即便没有回头,她也能感受到,那疯子的注视和往常不同。
这次明显带着**裸的杀意。
沈嘉月脚步变快,谁知,身后的逼近竟比她更快。
甚至越来越近,五米,三米,一米……
他的吐息几乎要贴上她的后颈,气息完全压上她的头顶。
沈嘉月差点失声惊叫。
今日教官拿奖金威胁过那疯子。
而当时他也确实停手了,也就是说,他很在意奖金。
如果去人多的地方,他或许会有所收敛,总之不至于直接杀死她。
沈嘉月心跳失控,口干舌燥,目光四处搜寻。
人!哪里有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