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变种人,你是纯种人,你在抱着你敌人诶。”
景千彻眼睫微颤,像只大型犬般凑近,额头抵着她轻轻磨蹭,声音低哑:
“就算你是变种人,我也不会伤你,更不会让任何人动你。”
沈嘉月歪了歪头,“我们很早之前就认识吗?”
“嗯。”
他眼尾泛红,目光不受控地落在她唇上,喉结滚动,
“十四年八个月零三天。”
沈嘉月正想追问,却被他灼热的视线烫得一颤,索性直接问:
“你想吻我吗?”
他不说话,猛地别过脸,覆面下的呼吸骤然紊乱。
沈嘉月心跳加速,却莫名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她双手捧住他的脸转回来,指尖能感受到他覆面下滚烫的温度,低头看他:
“想吻为什么不吻?”
吻是催化剂,说不定吻了之后就……
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绷成一张弓,她狡黠一笑,俯首吻上了他的金属覆面。
冰凉的触感下,传来他陡然加重的喘息。
唇温透过覆面传来,景千彻呼吸止住。
那些蛰伏在骨髓里十数年的、肮脏扭曲的渴望,此刻正顺着血管疯狂蔓延。
他手臂一颤险些脱力,随即单手箍紧她的腰肢,另一只手猛地扣住她后颈向后拉开。
四目相对时,他眼底翻涌着浓稠的暗潮。
沈嘉月以为他在抗拒,却听见沙哑的质问:
“为什么不让我摘掉覆面?”
不等她开口,他抬起手,将半覆面摘了。
上唇裂开一个小口,非但不狰狞,反而平添几分战损的美感。
“恶心么?”他声音淬着冰碴,“想吐吗?”
沈嘉月摇头。
“害怕?”
继续摇头。
“说话。”骤然森寒的声线让她一个激灵。
“不恶心不害怕……我很喜欢。”
死寂在两人之间蔓延。
他静静看着她,再开口时,却是命令式的口吻:
“那就证明给我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