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狗男女!孟雪莹你个贱人,还有苏晨那个小畜生!你们给我等着,我不会放过你们的!”
他到现在还想不明白,自己怎么就落到了这步田地。
被戴了绿帽,在赌场输光了家底,找人报复结果自己反被打断了腿。
这一切的源头,都是那个他从没放在眼里过的乡下小子苏晨。
“吱呀——”
病房的门被推开。
周文宾不耐烦地吼道:“不是说了别来烦我吗?滚!”
然而,当他看清来人时,脸上的怒气瞬间凝固,随即化作了惊愕。
是孟雪莹。
她还是那身黑色的职业套裙,神情冷漠。
“你来干什么?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周文宾的眼中喷出怒火,声音有些激动。
孟雪莹没有说话,只是缓步走到他的病床前,扬起手,将那份文件,不带一丝感情地甩了过去。
纸张哗啦啦地散开,砸在周文宾的脸上,又飘落在他盖着被子的身上。
《离婚协议书》。
那几个字,像烧红的烙铁,烫得周文宾浑身一凛。
他先是一愣,随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疯狗,彻底破防了。
“离婚?孟雪莹,你他妈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?”
他撕破了最后一丝伪装,面目狰狞地咆哮起来,“你别忘了,你是个什么东西!你就是个石女!一个连女人都算不上的废物!”
“要不是我,你现在就是个老处女的名声,一辈子都别想嫁出去!现在翅膀硬了,找到野男人了,就想把我一脚踹开?我告诉你,没门!”
“我就是要拖死你!让你一辈子都顶着我周文宾老婆的名头,让你跟那个小畜生,永远都名不正言不顺!”
“石女”两个字,狠狠刺进了孟雪莹的心脏。
她的娇躯剧烈地颤抖起来,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血色尽失,变得一片惨白。
她预想过周文宾会无赖,会撒泼,却没想过他会用这种最残忍的方式,在她的伤口上疯狂撒盐。
看到孟雪莹被自己刺痛的模样,周文宾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感。
他更加得意,甚至嚣张地翘起了那条没受伤的腿,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无赖嘴脸。
“怎么?被我说中了?想离婚,下辈子吧!”
孟雪莹气得浑身发抖,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面对这种彻底不要脸的无赖,她所有上位者的手段,似乎都失去了作用。
一时间,她竟束手无策。
就在这时。
病房的门,被一只手轻轻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