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形的气场,以他为中心,骤然扩散。
他就像一柄出鞘的利剑,锋芒毕露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苏晨的目光,平静地落在厉爵阴险的脸上。
“你想看我出手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。
厉爵的眼角**了一下,声音冰冷。
“我只想看你身败名裂。”
苏晨笑了。
那笑容里,带着一丝近乎残忍的怜悯。
“好啊。”
“我成全你。”
他没有丝毫犹豫,简简单单的几个字,却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具力量。
葛洪山见状,发出一声干涩的冷笑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古朴的小瓷瓶,瓶身漆黑,散发着不祥的气息。
他拔开瓶塞,倒出一粒指甲盖大小,通体漆黑的药丸。
“既然要比,总得有个彩头。”
厉爵立刻会意,他看向苏晨,眼神中的恶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苏先生,若你输了,就跪下给葛神医磕头认错,承认自己是浪得虚名的软饭狗,然后从这里爬出去,如何?”
孟雪莹脸色一冷,正要开口。
苏晨却再次按住了她的手,转头看向厉爵,淡淡一笑。
“可以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那个手持毒丸,一脸傲慢的黑衣老者。
“那如果他输了呢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葛洪山仿佛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,狂笑起来,枯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。
“我输?”
他猛地止住笑声,浑浊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凶光。
“好!”
“如果我输了,我这条命,就是你的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哗然。
赌命!
这已经不是切磋,而是生死斗。
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。
葛洪山不再废话,他那双阴鸷的眼睛,缓缓扫向一旁,还沉浸在兴奋中的高伟。
高伟被他看得心里一毛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“葛神医,您……您看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