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。
这位在江市地产界也算一号人物,身家数亿的老总,竟在众目睽睽之下,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。
他转过身,对着那个一直被他儿子羞辱,被他看不起的年轻人,疯狂地磕起头来。
“砰!砰!砰!”
额头与坚硬的大理石地面碰撞,发出沉闷的声响,很快便见了血。
“苏神医!我错了!是我们父子有眼不识泰山!我们是畜生!我们不是人!”
“求求您!求求您大发慈悲,救救我儿子!”
“只要您肯救他,我高家所有家产,全都给您!我这条老命,也任您处置!我愿为您当牛做马,做您最忠心的一条狗!”
哭喊声,磕头声,在死寂的大厅里回**。
这一幕,带给所有人的冲击,远比刚才葛洪山下毒还要强烈。
而躺在地上的高伟,似乎也回光返照般恢复了一丝神智。
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那只布满黑色纹路的手,颤颤巍巍地向着苏晨伸去。
他的眼中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怨毒,只剩下无尽的悔恨与对死亡的恐惧。
“苏……苏神医……我……我错了……”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声音微弱,气若游丝,随时都可能咽下最后一口气。
看着这对父子丑态百出的模样,苏晨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。
他不是圣母。
对于这种三番两次挑衅自己,甚至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的人,他本不想理会。
死不足惜。
但,他是医生。
医者仁心,是他刻在骨子里的底线,也是他为人的最后一道准绳。
可以杀人,但不能见死不救。
尤其,不能在一个自诩“神医”的魔头面前,堕了“医”这个字的风骨。
苏晨的目光,越过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高建军,落在了葛洪山那张枯瘦而傲慢的脸上。
他看到了一抹残忍的快意。
随即,他又看向厉爵。
他看到了一副胜券在握的得意。
很好。
苏晨的嘴角,勾起一道冰冷的弧度。
他缓缓走上前。
一步,一步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。
孟雪莹、秦瑶、林婉儿,三位绝色佳人的美眸中,都写满了紧张与担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