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家那位,他是了解的。
对方惜才得很。
又一贯大方。
从他身边挖人,难的呦。
“在聊什么?”一道男声切进来,打断了两人的对话。
秦量一转头,看到沈砚叙。
对方的目光却落在姜融身上。
秦量一愣。
怎么感觉沈砚叙的视线这么犀利。
好像在看守自己领地的雄狮。
嘶。
不对劲。
这人平时不都不看女人吗?
确切地说,眼睛根本不往女人身上看。
秦量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打了一个来回。
意味深长地抿了一口香槟。
姜融并未看到秦量的表情。
而是看向沈砚叙,恭敬有余,“沈教授,秦总是我的学长,也是我老领导。秦总问我在哪儿工作,我说正跟着您。”
这么说也没错。
听到前半句的时候,沈砚叙觉得刺耳极了。
学长?领导?
他也是交大毕业的,论来,也是她学长。
没见她提过。
可听到后半句,说她正跟着自己。
沈砚叙的表情又松动了几分。
他又看了姜融两秒。
才舍得将目光分给秦量。
“秦总是想挖人?”
一上来就是火药味十足的质问。
秦量一顿,扫了姜融一眼。
轻笑,“还真是逃不过沈总的法眼。”
话赶话说到这。
秦量也不藏着掖着。
成不成,高低都要试一试。
这是他这么多年来,能带着非量投资走到巅峰的处事哲学。
“姜融,你既然不用照顾……家里的长辈,那干脆还来我这,做生不如做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