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就提供证据给沈砚叙。
只要姜融选择留下,那路晟就永远消失。
沈砚叙想着这件事,走进审讯室的时候,脸色黑得吓人。
乔正中被拷在审讯椅上,没有活动空间。
早就没了儒雅绅士的模样。
完全是斗败的公鸡。
被打的落水狗。
胡茬子都冒出来。
狼狈至极。
“砚叙,来了?”乔正中却还是拿出长辈的款。
沈砚叙没有心思,也没有耐心。
姜融已经在回海城的路上,他也急着回去,跟姜融汇合。
“长话短说。”沈砚叙冷声道。
“我真没想到,路晟居然会跟你合作,那小子,真是狠。都已经跟我女儿订婚,两人明天就要去领证了。大意了。”
乔正中似是在自言自语。
沈砚叙没耐心听。
“说完了?”
乔正中缓缓掀起眼皮。
看向沈砚叙的眼神,明显带了戏谑。
“乔曼虽然不是我亲生的,但是我养大的,她从来都不是好惹的。你猜路晟这么耍她,她会善罢甘休吗?还有那个路晟,为了复仇忍辱负重,留在乔曼身边,收集证据。你觉得他会轻易放手他的爱人?”
沈砚叙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住。
他突然上前挥拳。
乔正中被打得身子一斜。
整个椅子都被带动着,哗啦作响。
沈砚叙发泄完,转身出了审讯室。
身后传来乔正中狂妄的笑声,“沈砚叙,你赶不及的!哈哈哈!我要让你永失所爱!”
沈砚叙四肢骤然冰冷。
……
“融融……融融!”
姜融耳边嗡鸣声不断。
好像被蒙上了一层水膜。
路晟的声音钻进来。
虚无缥缈。
姜融勉强睁开眼睛。
入目是灰白的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