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融是您家保姆吧?她正在说薪资的事呢。说是有四万,不会是真的吧?”
姜融找了干净的餐具,提起水壶,给沈砚叙倒茶。
男人顺手接过茶壶,自己斟上。
还顺手,帮姜融的水杯也续了七分满。
没人搭理朱倩。
朱倩很是尴尬。
但大家的注意力并没有在她身上。
而是在沈砚叙这个下意识的动作上。
姜融不是沈家的保姆吗?
哪有老板给保姆倒茶的。
真是倒反天罡。
可是看着两个人自然的动作。
加上两人又美得跟别人,不在一个图层似的。
大家又觉得,这倒反天罡的事。
发生在他们身上,出奇的合理。
姜融接过茶杯,小声说:“谢谢。”
刻意压低的声音,带着一点软软的感觉。
沈砚叙余光瞥了一下她的唇。
喉结上下滚动,他抬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这中间隔了两分钟,他才想起还有朱倩这么个人似的。
他目光凉凉地看向朱倩,“四万,不是真的。”
朱倩一愣,随即睁圆了眼睛。
两眼兴奋地发光,得意地扫了一眼姜融。
似是在示威。
看吧,看吧!
我就说她是在撒谎装比。
怎么可能一个保姆,给四万的薪水。
怎么不去抢?
资本家的钱,也不是大风刮来的。
他们比葛朗台还葛朗台。
众人的表情也有些微妙。
张健甚至很轻地嗤笑一声。
就是那种,想笑话姜融,又碍于沈砚叙在,但蠢蠢欲动的心又压不住的那种,贱嗖嗖的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