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……为什么心里空落落的。
无措地握紧床单,可能是因为不习惯吧,她想。
黄姐观察着她的神情,“俞总一大早就走了,他把一些注意事项和您的喜好忌口都写给了我。”
怎么……还要对她这么好呢?
她值得吗?
褚柚嘴里尝出苦涩的滋味。
一连在医院住了五天,她终于可以下床轻微地活动。
这期间俞堰一次也没有来过,倒是他的助理乔复来过一次。
知道她伤口有好转后,客气地问她有没有什么需求后就离开了。
她没有问有关他的任何情况。
这样很好。
像是被纠缠在一起的两条线突然解开,又回到了原本的位置上,过各自的人生。
又过了几天,她出院那天,小朱和老师来了,还有两个工作室的同事。
小朱一看到她就哭了,扑到床头眼泪巴巴地看她肩头的伤,“柚子姐,你怎么会伤得这么重啊?”
老师也心疼地握住她的手,“你这孩子真不懂事!这么大的事也不知道告诉我们一声,就请了个假自己在医院硬抗?”
褚柚内心有点动容,笑笑,“我这不是怕老师担心嘛。”
又朝站在床尾的两个男士礼貌点头,“大壮哥,恒哥。”
他们两人负责工作室一切需要出差的事项,平时在外面走动比较多,没想到他们也会来探望她,倒有点受宠若惊。
大壮把一束鲜花放在床头柜上,客气地问,“今天你出院有没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?”
褚柚摇了摇头,“我都已经收拾好了,等会医生签个字就好了。”
她来的时候什么也没带,出院的时候东西也不多,没什么可收拾。
不过有点她倒是挺好奇的,“老师,您是怎么知道我住院的?”
寒梅看了眼成哭包的小朱,“这丫头看到褚锐的新闻说担心你,找到了你家里,这才听褚家的佣人说你住院了。”
是吗?褚家的佣人会知道她住在这个医院?
褚柚压下心底的疑惑,好笑地给小朱擦眼泪,“好了,别哭了,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得了什么绝症呢。”
“呸呸呸!”小朱赶紧连呸三声,不高兴地说,“柚子姐不许乱说话!”
她失笑,让黄姐给大家切了点水果,倚在床头陪他们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