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节课的教授已经进来了,梳着偏分头的中年男人严厉地敲黑板。
“都给我坐好,吵什么吵,我就没见过你们这样差劲的学生,你们真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!”
陈媛媛托着下巴,眼底闪过笑意。
每个老师的口头禅都是统一的啊。
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,哈哈哈……
可是坐在课堂里,被老师骂的感觉——真好。
能在大学校园里,哪怕在学校里遇到各种奇葩,也不影响她的好心情。
李向阳看着身边的皮肤微黑姑娘,一时间有些怔然。
女孩眼中的光彩绚烂夺目,仿佛整个人都在发光一般。
他与他见过的任何姑娘都不一样,她不是时下人们心目中的典型的美人。
皮肤不够白皙,身材不够丰满,可是一双眼中却闪烁着聪慧和果断。
有时又会显得过于精明市侩,可是李向阳敢肯定,这个姑娘心中有一腔热血,有许多人没有的家国大义。
她能像军人一样,为国为民,为大夏民族牺牲奉献。
也能像市井小民一样,对自己的利益一分不让。
她就像一个谜一样,对他有着致命的吸引。
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她,了解她。
放学后,陈媛媛刚出教学楼,就碰见一个中年男人正和罗晓兰嘀嘀咕咕地说什么。
一见她,两人的眼神齐齐射过来。
罗晓兰冷冷地道:“陈媛媛,你别以为你获得了风采大赛的一等奖,就能嘚瑟,吸引李向阳的注意力。”
刚刚舅舅告诉了她李向阳的背景,让她又惊又喜。
在这落后的大西北居然能有这种家世背景的男孩子,那不就是为了她罗晓兰准备的吗?
陈媛媛只有一点没说错,李向阳是只天鹅,而她也是天鹅。
天鹅就该和天鹅在一起,不是陈媛媛这种癞蛤蟆能肖想的。
陈媛媛本来心情就不好,冷笑一声:“你稀罕大白鹅,我可不稀罕,人兽是没有前途的,知道吗?而且你叫得这么亲昵,人家知道你是谁吗你!”
罗晓兰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:“什么人兽?”
他舅舅倒是反应过来了,这死丫头骂人不带脏字啊。
中年男人道:“陈媛媛同学,注意言辞,别以为你获得风采大赛一等奖就能搞特殊,我要处分你还是轻而易举的。”
罗晓兰立刻趾高气扬地道:“你知道他是谁吗?我舅舅,我们系的系主任。”
陈媛媛扯扯唇角,淡淡地道:“好。”
随后,她也没等中年男人回答,直接越过他,回宿舍了。
“舅舅,你看她那个嚣张的样子,你赶紧处分她!”罗晓兰气得跺脚。
“我要处分学生,也要有充足的理由,而且她背后有西北军区撑腰不好办。”中年男人皱眉道。
罗晓兰恼火,却也没办法:“哼!”
中年男人摸了摸自己头顶的一片半秃的头发:“行了,晓兰,学习才是最重要的,你要成绩太差,毕不了业,我也帮不到你。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