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思哲与皇上对视一眼,双双在心里‘咯噔’了一下。
对方已经下了杀手,这几日是要收网了。
“你父亲麾下之人呢?”
“不会这么快就被祝叙清洗了吧?”
皇上忍不住问赫真道。
赫真面露难色,有些焦躁地说道。
“我爹的人,有一部分被支开去了洛山祭祀。”
“之前我们族里出了瘟疫,是祝叙使了激将法,爹才不得不派人远行。”
“现在看来,那也是祝叙计谋的一环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人,或许也如我一般,被掣肘了。”
慕卓奇听到‘瘟疫’二字,忍不住与皇上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既如此,一切线索都对上了。
没想到这祝叙使出瘟疫这样的损招,竟还是谋算着一石二鸟的。
秦思哲则是看了赫真一眼,说道。
“既如此,如今救出你父亲就是头等大事。”
“若你父亲能逃出一命,”
“少不得还要面对祝叙的挑战。”
“那么唤回去洛山的人马,便也要紧得很。”
赫真此时虽还未至于六神无主,却对秦思哲言听计从。
“只是,连我现在也见不到我爹,该如何救他?”
秦思哲拍拍她的肩膀,安慰道。
“大师既然已经到了北地,”
“只要我们能见到你爹,解毒却是不难。”
“如今你恐怕还得回去,”
“但你一定要保护好自己,”
“说不定,我们还需要你里应外合。”
赫真艰难地点了点头。
父亲倒下,对她的打击太大了。
慕卓宁眼看着不久前才见过面的那个神采飞扬的公主,
如今却变得如此憔悴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最终,经过一番商讨,秦思哲决定让赫真暂且营中逗留几日。
一方面,是让她先喘口气,调整一下心情。
另一方面,秦思哲还需打探一番北方部族的情形,再做安排。
若是北方部族已经乱了,或是连贺已死,赫真此时回去也不过是多送个人头。
且那时,他们还得重新部署。
于是赫真便暂时住进了慕卓宁的营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