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那些忠心耿耿的从人,无一不是投鼠忌器,害怕连贺生命受到威胁而不敢轻举妄动。
见赫真回来,留在家中的婢女阿庆立刻从卧室跑了出来。
“公主,你总算回来了。”
“这几日,那齐嬷嬷日日都来,”
“每次都想进公主闺房查看。”
“要不是奴婢能学公主的声音,厉声坚持唬住了她,恐怕她已经硬闯进来了。”
赫真浑身一震,问道。
“你说的可是她带来的那个齐嬷嬷?”
赫真口中的她,是她的继母,连贺的继妃。
“看来她已经跟祝叙一个鼻孔出气了,没骨头的女人!”
“阿庆你辛苦了,”
“如今本公主既回来了,你就不用再担惊受怕。”
“今日,本公主的风寒就算好了,”
“现在就要求见父亲!”
几个婢女见赫真回来,这才像是有了主心骨。
一个个摩拳擦掌,伺候赫真洗漱换衣。
打扮一番后,赫真领着自己的人来到了主院。
她的父亲连贺,自中毒昏迷以来,就一直被软禁在主院里。
但陪在他身边却不是独女赫真,而是继妃可烁。
这个可烁,若赫真没猜错,已经是祝叙的人了。
刚到主院,还远远的没进院子,那齐嬷嬷就带人拦了出来。
“哟,公主这是大好了?”
“刚刚病愈,怎么不好好休息,反而到处走动?”
“可别再伤了身子。”
赫真眼风都没给这老婆子一个,冷声道。
“我的身体,用不着你操心。”
“如今我既然大好,自然要来给父亲请安。”
“你们还不快些让开!”
那齐嬷嬷本身攀高踩低的性子,如今主人得势,竟连赫真这个平日最是得宠的公主也不怎么放在眼里。
要不也不会干出想硬闯公主闺房的事来。
“哟,公主,首领的屋子可不是你想进就进的。”
“之前不是就告诉过你,”
“首领身体不适,正在养病,经不得折腾和吵闹。”
“是首领吩咐,什么人都不见的。”
赫真冷笑一声,道。
“我才头一次知道,这府里,我竟然是包含在那‘什么人’里头,而可烁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