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烁晃晃悠悠了两下,整个人软倒在了地上。
此时赫真的人已经将主院的人都控制住了。
赫真放眼望去,果然在侧面连廊的一角看到了一个人影。
那人影像是也看到了赫真,竟遥遥做了个平安的手势。
说来有趣,刚刚还大张旗鼓必定要进去见连贺一面的赫真,忽然就收敛了攻势。
她对可烁一笑。
“若父亲真的身体抱恙,”
“我这个做女儿的冒昧打扰确实不对。”
“不如今日我就不进去了,还请可烁妃,好好照顾我父亲!”
直到赫真离开,可烁还没有缓过劲儿来。
直到齐嬷嬷忍着自己身上的痛将她扶起,她才如梦初醒。
听闻赫真走了,可烁气得咬牙切齿。
“哼,算她跑得快。”
“今日她若是真强闯了主院,见了连贺那副模样,”
“惹恼了背后那个人,恐怕她看不到明日的太阳!”
她不知道,赫真这次硬闯,却并非有勇无谋。
这是她与秦思哲等人早已商定好的策略。
赫真的这次硬闯,看似无谋,实则试探。
若非可烁极力阻拦,她还无法确定她父亲是否无恙。
且最后那一刻,她闹出的动静已经引出了关键之人。
那个在主院中,隐藏身形,偷偷给赫真打手势传递信息的,正是连贺的亲随阿勒伯。
阿勒伯也是唯一跟着连贺被软禁的亲随。
而他的跟随,却是由此前的假意投诚换来的。
今日阿勒伯出现,还给赫真传递了消息,足以证明连贺暂时性命无忧。
是夜,赫真悄摸来到了府中后园一个隐秘的角落。
不过片刻,就有一个身影鬼鬼祟祟走了过来。
“公主!”
阿勒伯一见赫真,立刻跪了下去。
赫真见状立刻去扶。
“不必如此,你的心意我都知道。”
“之前你为了保护父亲假意投诚祝叙,甚至对我出言不逊,我都能理解的。”
“只是,我父亲,她到底如何?”
赫真一提起连贺,阿勒伯一个堂堂汉子都忍不住抹泪。
“首领一世英名,却被他们害成这样。”
“公主,你一定要救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