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伤敌一千,自损八百。”
皇上点点头,看着慕卓宁说道。
“按照你哥哥搜寻的结果,”
“雪乌头就长在银滩谷那些险隘的峡谷石缝中,”
“一根两根可没用,按大师的方子,”
“那用量起码得几十斤。”
慕卓宁点点头,大师将方子告诉过她。
几十斤雪乌头经过萃取,也不过就能得到几两精华能入药。
且雪乌头一旦摘下,就需要立刻萃取,若是久了,保存不当,就会失去药性。
“那么,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
慕卓宁问道。
皇上与秦思哲对视了一眼。
他们两人此前相谈甚久却愁眉不展,不就是为了这事。
更让皇上郁结的是,他身为一国之君。
却不能将中毒之事声张开来。
更不能动用一国之力来抗衡北地。
他花了十年时间与连贺建交,眼看就能成功维持和平。
最初慕卓奇查出雪乌头大片生长在北地时,他还心中窃喜了一番。
没想到真到解毒的关键时刻,如今却连连贺也搭了进去。
难道,他真的要命绝于此吗?
“朕与阿哲商讨了半晌,”
“如今我们还是只能智取。”
“雪乌头生长遍布,总不能所有的角落都被祝叙守住了。”
“为今之计,是要先同大师和赫振他们汇合。”
“如果大师能在短时间内找到保存雪乌头的方法,我们的胜算就更大了。”
慕卓宁点点头,随即猜到了皇上接下来要说的话。
大师如今跟他哥哥在一块,正在北地大营主力军中。
他们一方面在吸引北方部族的注意力,一方面也在缓缓向银滩谷推进。
哥哥用了些手段,让祝叙的人看不出这支军队的真实实力。
“哥哥带的兵,”
“还有赫真手里的人,”
“应当算是咱们这场战役里的奇兵了吧。”
皇上点点头,赞许地看了慕卓宁一眼。
“古华的人马,以骁勇善战闻名。”
“而你哥哥也不容小觑。”
见慕卓宁说起排兵布阵来头头是道,皇上亲昵地在慕卓宁鼻子上刮了一下,笑道。
“朕之前倒是不知道,朕的宁贵妃,还精通兵法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