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皱眉有些不信,觉得不可能。
这么多年,他写的信没有百也有八十,怎么可能一封都没收到。
“那么多信,她一封都没收到?蒙你的吧?”
袁砚舟:“寄信的时候,我会在里面放我的近照,但她见到我时,并没有认出我。”
当时,他还以为江映梨收到信连信封都没拆过,所以才认不出他。
谁能想到原来是信根本没到她手上!
男人听他这么说,低头沉吟了会儿,道:“我帮你查查,你最近给她寄信是什么时候?”
“半年前,从峻州寄出去的。”
当时他是趁去市里汇报工作时寄的。
“那还真不好查。”
毕竟不是在自己管辖范围内,男人掌心摩擦了两下。
“这样,我尽量和峻州那边协调,你想想还有没别的线索。”
“好,麻烦你了。”
“你我之间,不说这些虚的!”
这事说完,他说什么都要让袁砚舟一起去吃顿饭。
他约着几个童年旧友,一起去饭店包厢,而正巧,江映梨也在那饭店里。
“你这人怎么……看吧,害得我的筹码都输光了!”
路过一间包厢的袁砚舟觉得这声音很耳熟,不由自主停下脚步。
“砚哥?怎么了?”男人问他,
“没事,你们先去,我等会就过去。”
有人想劝,好不容易见了面,他怎么还浪费时间。
然而被邮局经理架着脖子拉走,袁砚舟也向那件半敞着门的包厢走去。
“哎呀!我先翻!双人!哈哈哈哈哈!这次没人比我大了吧?”
透过缝,他看见江映梨背对着门而坐,撑着下巴看不见神色。
对面是袁母和她的好友,她站在好友身后,笑得一脸开怀。
左右两边的人他都不认识,但都是很年轻的小伙子,正紧紧看着江映梨,眼里神色含羞带怯。
“唉,四点。”右边的人说。
“一点,又输了。”左边的也道。
袁砚舟推开门走进,袁母脸色瞬间慌张起来,又很快镇定下来。
她可没给江映梨脸色看,反而还给她介绍对象。
这两个都是京都大户的孩子,只要在自家人手底下干活,以后不愁前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