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较于这些,她更想看看韩家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京都。
韩琼他哥坐了几天车,终于到家。
一进门就发现气氛不太对,家里一个人都没有,安静得吓人。
往日自己一回来,他妈就会围上来嘘寒问暖,爷爷也会叫他进书房,韩琼更是跟跟屁虫似的跟在自己身后。
放下行李,他喊了一声,“妈?我回来了。”
没有人回应他,只有自己的声音在寂静的客厅回**。
“爷爷?妹妹?没人在家吗?”
咯吱一声,门被拉开的声音传来,在没有人声的屋里,格外瘆人。
轻轻的脚步声传来,二楼探出个披头散发的脑袋。
他虽然有些心惊,但毕竟是唯物主义者,还是喊了一声:“妹?”
“哥,你上来。”
听到熟悉的声音,他松了口气,快步上楼,边走边道:
“怎么家里这么安静?你声音怎么这么虚,今天不去上班吗?”
韩琼没理会他,拉着他进屋,他一眼就看见了墙上钉着的女人相片。
他认识,江映梨。
那颗血红色的图钉钉在她眉心,宛若一颗朱砂痣。
看着一片凌乱的房间,他都找不到地方下脚,但被女人拽着衣袖,他只能踩着满地纸张碎屑进门。
床头摆着一份报纸,看着加粗的标题皱眉,他伸手把报纸取下来,看了一眼内容。
难怪突然让他停职,原来就是这件事!
韩琼:“我调查过了,是袁砚舟亲自吩咐下去办的,你停职,就是因为江映梨!如果她不回来,如果她死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听着韩琼近乎癫狂的声音,他哥心头一跳,忙按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握着水果刀的手。
“妹!不就是几封信吗?不至于,我们又没有做其他的事,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。”
韩琼看了一眼他,那双原本黑白分明的眼此刻布满血丝,眼皮红肿,活脱脱像是索命的厉鬼。
“哥,连你都不帮我了。”
那声音委屈无比,韩琼她哥喉结滑动,但最后什么都没说,只把她手里的水果刀夺下。
转身把刀丢出窗外,按着她躺进**。
看着满墙的纸张、线节,他拉扯着、撕拽着,抱着下楼丢进垃圾桶。
上楼,像小时候一样,给她念着故事书,轻拍她的背脊,把她哄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