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贵嬷嬷,你作为教习嬷嬷却频频出状况,是怕被太皇太后责罚,才故意这样说,推卸责任的吧?”林重衣责问贵嬷嬷。
“奴才没有!”贵嬷嬷反驳道。
“贵嬷嬷,你身体不行了,可要实话实说啊。像今天这样伤着自己还无所谓,万一哪天因为手脚不灵活而伤到太皇太后,那可就罪过了。”林重衣又继续说道。
“奴才没有,太皇太后……”贵嬷嬷“扑通”一声跪到太皇太后面前,极力辩解。
太皇太后最不喜欢没用的人,如今她频频出错,真怕太皇太后嫌她没用而弃她。
“好啦,哀家相信你,起来继续吧。”太皇太后抬手示意贵嬷嬷起来。
“是!”贵嬷嬷起身,又命身旁的小宫女端来滚烫的茶水,要放到林重衣等人的头上,这时太监高声宣布,摄政王来了。
陆子弦一看林重衣头上的茶水冒着烟,他便伸手拿了下来,哪怕他武功高强,也烫得他直接甩飞了杯子。
“贵嬷嬷,你这是上酷刑呢,还是教规矩?”陆子弦冷冷地问道。
贵嬷嬷吓得“扑通”一声跪在摄政王面前,想辩解却支支吾吾地不知该从何说起。
“王爷,贵嬷嬷不过是严格了些罢,你一个外臣不懂后宫这些事的,蕊儿以前学规矩也这样。”太皇太后呷了一口茶,慢悠悠地说道。
“这么说,这样学规矩是小蕊你提议的?”摄政王眼神犀利地看向林蕊。
林蕊看了看太皇太后,又看了看陆子弦,她可不敢将锅甩给太皇太后,只得陪着笑说道:“子弦哥哥,是姐姐想快点结束学习,所以要求贵嬷嬷用最严格的方式进行。”
林蕊这话一出,立即收到太皇太后投过来的赞赏的目光。
什么叫把人卖了,还骗得被卖者帮忙数钱,林蕊就是,并且这招玩得很溜。
“是这样?”陆子弦转而看向林重衣。
“若我说不是,你信吗?”林重衣轻声道。
“阿幺,我自然是信你的!”陆子弦看向林重衣的眼神带着几分缱绻,看得一旁的林蕊妒忌得要命。
“那我说我的礼仪没有问题,你信吗?”林重衣接着又问。
“我自然也是信的。”摄政王说,转而他面向太皇太后说:“太皇太后,您也一把年纪了,少操点心吧,好好地呆在您的慈宁宫享清福不好吗?何必搞这么多事?”
“哀家搞事?”太皇太后顿时火冒三丈,林蕊赶紧上前一边安抚太皇太后,一边对摄政王说:
“子弦哥哥,实在是幺阳宫里的人太不懂礼数了,太皇太后才不辞辛苦,亲自带人上门教导的。太皇太后为后宫的安宁可操碎了心呢。”
“本王自然知道太皇太后的辛苦,才建议太皇太后好好在慈宁宫享福嘛。”陆子弦强调。
“哀家倒是想享福,可惜这些个不争气的后辈不让哀家省心,连宫规都不会,真是贻笑大方!”太皇太后凌厉地扫了一遍林重衣等人说。
陆子弦接着问太皇太后具体是哪些宫规,太皇太后随口一说。
陆子弦便让林重衣及金子她们做了一遍,林重衣及金子的动作都十分标准。
“如此标准的礼仪动作,哪还需要学?太皇太后,您就回慈宁宫好好歇着吧,可别把自己累坏了。”陆子弦说完朝林蕊使了个眼色。
林蕊虽然不甘心,面上也只能装出恭顺的样子,劝着太皇太后离开了。